荡一片。什么都没有。
“跟上!”何胖子低声道。
我只好转身继续下了台阶,走到第三层地下室的门前。但是到了地下室门前才发现,第三层早已封死,上头居然还帖子道符跟封条。
不知怎么回事,走到这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点头晕目眩。随即,我听到一阵尖刺的笑声,争吵声从那三层的门后传来。
这些声音十分嘈杂,听得我心慌意乱。一会儿之后,我就想吐了。
“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怪声?”我忍住恶心问道。
“据说这地方是当时研究后认为由于建筑的巧合导致在这个房间产生了声音的反射聚点,类似天坛三音石的建筑原理。”何胖子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异常反应,反而摸出作案工具开锁:“不过他们忘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地下,四下一片死寂,哪儿来的声音?”
“那是哪儿来的声音?”我强忍住恶心问道。
“鬼声。”何胖子回道。
何胖子话音刚落,我便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噗通倒地。隐约间,我仿佛听到一阵阵水流声跟风声传来。
慢慢睁开眼睛,却见周围不见了何胖子跟顾莲生,也不见那个地下室的门,却见一片灰茫茫中,我倒在一条奔流的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