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当成一个精神病患。她人很美,她的画更美,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正常人。不远处两个医护人员正在议论她。“这个女人长的停漂亮的,也很有气质,也不像是精神上有问题,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伊石学院的老师,不过挺惨的,听说丈夫死了不久她的学生也死了,精神上受了重大打击,她就患上了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一会儿说自己叫田紫,一会儿说自己是苏幼卿。其实她是挺好管的病人,发病时候很少。平时除了画画就是一个人发呆,她享受的待遇可是咱们这里最高级的,伊石学院报销了她全部的医疗费。”
“她没有亲人么,好像很少看到有人来探视她。”
“有一个小警察经常来看她,还有她的几个学生,听说她是个孤儿。”说话的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所有的病人都能像她一样安静,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苏幼卿的画快画完了,她画的是雨后的大地,入眼是一片绿色,鸟语花香,美极了。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她头顶的属阳,一只肥大的青虫子落在她的画板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虫子在画板上蠕动着肥大的身躯,这个画面唤起了她意识深处的恐惧。她怪叫一声,把画板扔了出去,在院子里四处躲藏,吓到了其他的精神病患。
两个医护人员追了上去,被苏幼卿甩脱了,她口里大声喊道,“虫子,虫子要来杀我们了,快跑,再不跑就没命了。”
“A0315号病人突然发作,需要支援。”从一栋建筑物里冲出六个身强力壮的男医护工作者,六个人一起合力才按住了苏幼卿,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之后穿上束手服,扔进了面包房。面包房就是四壁填满了软绵绵填充物的房间,以防病人撞墙自杀。
深夜,说不清楚是苏幼卿还是田紫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间密闭的房间。只有在铁门上有巴掌大小的一块玻璃,门外走廊上一盏五瓦的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光线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来,放房间里有了一点点的光亮。房间在光明和黑暗的交织中,气氛显得那么令人不安。像是深夜中醒不过来的噩梦,那么漫长,那么压抑,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幼卿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双手被束手衣束在身体两侧,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退去,她靠在墙边,话了五分钟才站了起来,一阵眩晕让她险些摔倒,她靠在墙边,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让她感到痒痒的有些难受,可她又无可奈何,手被捆着。
她走到门边,大声喊着“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没有人理会她,深夜就连值班的医护人员已早已睡去。就算没睡着,也不会听到她的声音,因为这扇门是完全隔音的。她的声音变的沙哑,甚至她感到口腔中有股血腥味,她才停止喊叫。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巨大的恐惧如突如其来的洪水瞬间袭来,她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她对面的墙壁在动!
仔细一看,她才惊恐的发现对面墙壁的表面铺满着厚厚的一层鼻涕虫。灰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各种颜色的鼻涕虫都在蠕动着身体向上爬去,在墙壁上留下一道粘稠的痕迹。苏幼卿过去见过这种虫子,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她还曾笑这些虫子是找不到家的蜗牛。此刻她却吓的不行了,她从未见到如此多的鼻涕虫聚集到一起。医院的护工一天打扫两次卫生,这些鼻涕虫是从哪里来的?
她不敢在看着些鼻涕虫,想要闭上眼睛。在成群的鼻涕虫中,爬在中央的两只鼻涕虫吸引了她的视线。那并不是两只鼻涕虫,准确的说那是两只毛虫。青白色的躯体夹在鼻涕虫之中说不出的怪异。盯了五六分钟,她觉的这两只毛虫似乎是整群鼻涕虫的首领,他们爬的比鼻涕虫快,很快就到了领先的位置。从墙壁上爬到了对面铁门的玻璃窗上。
两只青虫子调转身躯,把头扭向苏幼卿,这让苏幼卿感到莫名其妙的害怕,她似乎看到两只青虫露出人一样的表情,在向她狞笑。她吓的后退两步,在门旁蹲下,过了大半个小时,她才重新的鼓起勇气站起来向对门望去。
青虫不见了!成群的鼻涕虫也不见了,只在墙上和门上留下了爬过的痕迹。
苏幼卿瞪大了眼睛,成群的虫子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它们去了哪呢?很快她找到了答案,在对面的铁门玻璃上有两个圆洞,边缘沾有鼻涕虫的粘液。它们是怎么钻进去的?她不知道。忽然,她听到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虽然她知道这是幻觉,隔着两道隔音门,她是不可能听到任何声音的。但是惨叫声还是源源不断的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跪了下来,身体不可控制的发抖,眼泪也不断的流下来,她也不知道在为什么哭泣。
等等,那两只青色的虫子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上京市警察局。
年轻的小警察叶成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咖啡,在他身后一个美丽的女警察正在为他一下下的捏着肩膀,叶成说道,“重一点,再重一点,唉,对了,就是这个力道。”很快,他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女警察见时机成熟,乖巧的说道,“师父,我们已经闲了半个月了,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了,整天泡在办公室里太无聊了,再不晒晒太阳我就发霉了。”
“李潇,这可不好啊!”叶成不耐烦的说道,“我们是刑警,我们一出动不是人死就是重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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