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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2/5)

和彩虹热恋的男人并不存在。正常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何大路晨昏颠倒得出车,李明珠朝九晚五得上班。彩虹亦将身心投入到博士入学考试。这种在职考博其实是定向委培,只要英语过关,名额上绝无问题。彩虹原本十拿九稳但因为出题的是号称“催泪弹”的崔东壁,他不敢掉以轻心。

  果然,三个小时的理论题考的她差点断气,满场子的人都在抓耳挠腮,越急越写不出,只差拿绳子上吊。一出考场,彩虹就对着季篁骂娘,“靠!这崔大仙今年出的题绝对是史上第一难。光审题就去掉一个小时,他还让我结合哈贝马斯,德里达,福柯来谈巴特勒的表演性,问我表演性和表演有什么区别,在女性主义批判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刁难死我了,一屋子的人全傻眼满场子的长吁短叹声。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季篁悠闲地看着她,“没那么严重吧就算不会答,胡扯几句,把卷子写得满满的你总会吧?”  “放心放心,”彩虹说,“我特能胡扯,哈贝马斯没读过,其他的人都知道大概。

不过,这道题我真不知道怎么答,尽在卷子里打太极了。别人还能糊弄,崔大仙肯定糊弄不了,估计要扣掉我四十分。呜呜呜,我可要不及格了。”  越想越沮丧,她用力一脚,把地上一团草踢飞起来。  “那你现在知道怎么回答了吗?

”季篁问道。  “考完了,谁还管答案呐。是骡子是马都定了,我才懒的关心答案呢。”彩虹嘀咕道,“别再跟我提考试啦。”  “那怎么行,其实这是很基本的题。你又是做这个方向的,你说不会做我听了都吃惊。”  “你啥意思啊!

我又不是专业理论出身的,这道题也太深了吧。”彩虹禁不住又想骂,“我搞的是波伏娃,又不是巴特勒。我那知道这个神经病要考巴特勒呢。”  “我以为你多少知道点巴特勒呢。”季篁说,“巴特勒的‘表演性’是性别研究中的一个重要概念。

关老师的课不可能没提到过。”  “提示提过了,”彩虹的头滴下来仿佛给人揪住了小辫子,“我也做了笔记不顾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早忘记了嘛。不过,别担心!我写的特多特长——只是心里没底——估计跑题都跑到爪哇国了。

”  轮到季篁着急了,那你究竟是怎么答得?说来听听,让我知道你究竟跑了多远。  彩虹找了张石凳坐下来,回忆了一下,说:“我先分析了一大堆什么是表演。表演是一个人把理想中的自己用行动演绎到最理想的状态。

其实也叫做表现。表演又是一个人扮演另一个人,是内心状态的行动画表述。表演性是指权利及结构在个人身上的复述,因此他不是自我欲望的自由表达,而是传统和社会规则通过个体进行自我复制。所以表演与表演性最大的区别是:表演的时候个体至少能意识到又那么个主体在表演,而表演性则意味着主体的消失,个体规则捕获成为他的代言人。

比如我扮演张飞,那就是表演,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张飞。而我若看见你在涂口红就笑话你,那就是表演性,因为社会规则暗示这样做不像个男人,而我的潜意识默认了这个规则。所以我的行为就是在你面前讲潜规则复述了一次…

…”  “六十分的大题你就说了这么多?”季篁抬了抬眉。  “当然不止这些啊,握把福柯的权利,拉康的主体,德里达的符号什么的全扯进去写了一大堆……虽言不及义却肯定很绕,定能把崔大仙忽悠的想睡了,一觉醒来见我答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着也得给我一半的分。

嘿嘿。”  季篁笑了,拍了她的头,“小丫头挺聪明的嘛。其实你打得并不算走题,一大半的分肯定能达到。”  彩虹笑了,“真的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天才?”  “不敢乱夸你是天才,”他眉色微舒,“至少是很有实力的。

”  “要是你改卷子就好了。遇到那个崔大仙,天知道是什么结果。”  “卷子肯定是崔老师改。”他腼腆的笑了笑,“不过试题是我出的。”  “呜呜呜……你整我!不带你那么整人的!”彩虹扑过去,作势要掐。  彩虹在季篁的屋子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这几个月的紧张复习,回家还要面对明珠的冷脸以及全栋姑嫂打探的目光,她的金牌挡箭人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出国搞项目去了。  然而当懒懒的阳光从窗外射来,微风吹过阳台吹落桌上的海棠,彩虹想起了《陋室铭》中的句子,“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此屋虽小,寄托一生足矣。

随手拿本杂志,她惬意地坐在藤椅上,看季篁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的油被菜激的噼啪乱想。翻了两页,跑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  “干什么?”他将几粒葱洒在滚滚鱼汤里,伸出一只手,紧紧握着他。  “我来帮你吧。”她说。

  “不是已经帮我切老黄瓜吗?”  她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手在他的掌心用力的捏了三下,“I love you”  几碟寻常小菜,被季篁一番妙手变成了极品的开胃餐。彩虹吃得津津有味,还破例喝了一大瓶啤酒,暮色来临之前告辞回家,知道妈妈在家里也一定做了一桌子菜等着她。

  由于明珠的坚决态度,为了减少冲突,彩虹每晚九点之前一定回家。倘若不回那是自找麻烦,因为明珠会把女儿的手机打到爆,到了家要看脸色不说还被逼着交代去向。无论怎么怎么解释最终都会怀疑到季篁的头上,然后就是一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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