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找了个人好好地教训了他一顿,他才作罢了。我不讨厌他,他对我也挺用心的,可痴情了,当时难受得差一点自杀了。后来我们还在别的场合见过几次,他看我的眼神总也不对。” 对待男人,莉莉一贯都是全权占有。
就算碰过了不要,也不许他人觊觎。 彩虹恍然而悟,“难怪你不喜欢韩清!” “韩清?她算哪门子的葱啊。看她得了夏丰,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到头来就是这下场。男人就是这样:你甩了他,你成了他心头的痛。你为他牺牲,早晚是他眼中的钉。
夏丰才不是你我眼中乡村纯情美少年呢……” 彩虹冷冷地看着她,“请继续说。” “这小子被我踹了,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没过多久他就莫名其妙地跟魏哲交往起来。魏哲这人别看体育好、长得帅,头脑其实十分简单,嘴上更不牢靠。
他把我和他的那点事儿一股脑地全告诉了夏丰。你猜猜看,夏丰干了什么?” “我怎么猜得出?” “他把我流产的事透露给了你妈妈。那时他已经是韩清的男朋友了,肯定经常和韩清一起到你家去玩,对吧?” “为什么?
”彩虹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坏?” “借他人之手来报复我啊。偏偏那时我痛定思痛,觉得你才是真正的朋友,于是急于挽回和你的友谊。你还记不记得……” 彩虹当然记得。 那时莉莉几手天天来找她,会在午饭前赶到她的寝室约她一起吃饭;抢着帮她洗碗、打开水;周末约喝咖啡一起看通宵电影,真真殷勤到家。
“……可是,你妈却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坚决要让我从你身边消失,就一不做二不休地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因此恨死我,到死都不肯跟我说话。” 空气中有一股森冷的寒意,而恨意像一滴掉进水中的墨,渐渐在莉莉的脸上散开。
彩虹暗暗地想,如果妈妈去世前她还不肯原谅她,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来说,一定十分绝望吧? 忽然间,她有点儿同情莉莉了。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我妈会这么做。”她轻轻地说。 “我不生你的气,彩虹。
一位妈妈为个保护自己的孩子,怎么做都可以理解。你是个好人,只是身边潜伏了太多比你更厉害更有心计的人。说实话,你就是个书呆子,你就适合待在大学里。你和东霖是天生的一对。他挣钱,你搞学问,你们真的很合适!
你支教结束了吧?东霖那边,我跟你说合说合?你们可以在国外定居啊。” 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彩虹不禁问:“东霖……没跟你提起我?” “没有。他很少往家里打电话,也就过年报一次平安吧。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唯一知道他下落的人是秦渭,又是苏家的死对头,从来不来往的。” “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彩虹说,“孩子都有了。” “啊?你结婚了?跟谁?跟那个中碧的季篁?” 彩虹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她记得自己只提起男朋友姓季,并没有说全名,更没有说他是中碧人。
“知道啊,我还做过调查呢。记得当时他妈妈病了,他要替他妈妈换肾。为此还特地找过我舅舅,还给他送过礼呢。” 彩虹越听越糊涂,“你舅舅?” “对。我舅舅是七医院的肾脏专家,是这城市做肾脏手术的第一把刀。
当时我舅舅没空,要出国访学,就给他推荐了另一名专家。我舅听说他就在我们大学中文系当老师,就劝他等一等,别急着做手术,先看看有没有好的肾源。毕竟年轻人少了一个肾对身体也很有影响。可季篁说他家境很困难,不够钱买肾,只能是将自己的肾捐出来。
又说他妈妈很受苦,他不想等,想让她早点康复。我舅舅还向我感叹呢,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人家矿工的孩子多不容易,这人是个大孝子啊。我舅还说,他母亲的情况很严重,就算是换了肾也不一定救得了,很有可能这肾就是白捐了,让他三思。
” 彩虹的心咚咚地乱跳,“然后呢?” “本来我想给你打电话,问你知不知这件事,又怕你怪我多管闲事。可是,作为好朋友,我可不能坐视不理。我就给他妈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知不和道这手术的风险以及对他儿子今后生活的影响。
我告诉她我是你的好朋友,所以想侧面了解一下。我跟她说,就算他儿子有两个肾,你妈妈还不一定肯收他做女婿,如果只有一个肾,那是门都没有了。当然,她是病人,我说得十分委婉……” 彩虹的脸立刻白了,“是你?
是你打的电话?” “对。”她点点头,“后来这人再也没来找过我舅舅,看来是想通了。” 彩虹啪地一下,给了她一个巴掌,“你知道吗?她没有想通,她自杀了!” 莉莉捂着脸,怔住,“什么?她自杀了?” “对重病的人讲这种话,郭莉莉,你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常识?
” “她反正也活不长,一了百了,这样做也算是救了她的儿子吧。” 彩虹站起来,收拾自己的包,“我不跟你说了,郭莉莉,你我的联系到此为止!” “嗳——彩虹!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还不是有意的!
杀人犯!” “我这是在帮你!没有我的电话,你会拥有一个完全健康的男人吗?OK,我不跟你说了。你骂我吧,可是在你心灵深处一定是感激我的!” “呸,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阴暗龌龊吗!” “那你呢,当初为什么要写那封信?
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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