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是谁,反正他们在成都犯事,身为成都总捕头,我就一定要跟他们斗到底!” 殷露衣抬头望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公孙鸢已经感激地朝周子秦说道:“多谢周少捕头!我妹子的冤情,一切都要靠您了!” “我不走啦,就在这里睡好了,免得这么晚回去又一大早跑来,多累啊,”周子秦说着,又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崇古,你房间的床大不大?
收留我一夜吧?” 一直在发呆的张行英,此时终于回过神来,有点感动:“多谢老板关心……” 黄梓瑕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坐在桌前漫不经心地画着,盘算着今日所探得的线索。 她便低下头,将一切交给李舒白处理,只将景毓尽可能远地脱离火焰和厮杀,以免被殃及。
他们用湿布蒙了面,一起出了房间。火势危急,而比火势更危急的是滚滚浓烟。 公孙鸢点头道:“是的。但我想……这回毕竟是喜庆日子,少捕头妹妹想必不会喜欢刀光剑影的。” 李舒白接过药,亲自在景毓床头坐下,将药吹凉。
张行英仰头看他,眼中那层水汽终于化成眼泪滴落下来,颤声说:“多谢……王爷!” “别说这种话,”李舒白打断他,“安心养伤。” “如今我身边侍卫散失,身陷险境,你却愿意选择在此时跟随我,正是路遥知马力,”李舒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今晚你先去好好休息,日后我还需你助我一臂之力。
” 掌柜的赶紧翻了翻出入账本,然后拿着给他们看:“这镯子已经卖出去了,就在送过来不久。买主……没有留下姓名。” “哦,我记得!确实有那么一个玉镯子,今年四月过了赎期,龙州那边的店送过来的。” 景毓艰难而感激地点点头,外边张行英捧着药碗进来,说:“我在端瑞堂的时候,学过煎药的,这碗药的火候现在应该差不多,赶紧趁热喝下吧。
” 身后的众人与浓烟一起冲出,那些人只来得及攻击到第一个出来的景毓,李舒白与张行英、周子秦都已经飞身跃出,避开了第一波锋芒,随即在烟雾滚滚之中,夺得兵刃。 “实不相瞒,明日节度使范将军驾临使君府,一则是为新任使君刚到成都,亲近话事。
二则是为节度使府判官齐腾与我妹妹的婚事。节度使是武人,必定喜欢剑舞,这正是大娘的拿手好戏了。” 张行英赶紧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到毓公公的死,又想不知那些刺客什么时候还会来行刺……” “这里是成都府内,外面又没有掩体,不可能埋伏众多弓箭手。
但——绝对有人埋伏在外,冲出去就会被斩杀。” 景毓赶紧倚枕坐起,低头接过药,不敢让他喂自己喝药。周子秦在旁边坐下,看着景毓喝药。 李舒白直接将床上的被子撕掉,黄梓瑕不等他说话,已经拿茶水将布浸湿,分给每个人一条。
“中午要吃什么?我先去给你点。” 几个人吃着一样的早点,周子秦睡眼惺忪地过来了:“早啊……” 李舒白忽然停了下来。前面是院墙尽头,他的方向感十分出色,已经顺利找到了后门。 “大娘,你如今住在哪儿?
我们也一起去你们那个客栈吧。”黄梓瑕问。 黄梓瑕看着他往李舒白的门外一站,摆出一副准备把守整夜的姿势,不由得无奈:“你不是说放心了吗?” “呃……放心把守了。” “哎呀……从未吃过如此狼狈的宵夜啊…
…”周子秦看着外面即将破晓的天空,感叹道,“也从未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啊……” “我问问。”他赶紧到后面叫了人过来询问,一个个掌柜伙计都摇头,只有个机灵的小伙计说:“这个……当时龙州送过来的,或许是龙州那边的人帮忙写的,你看这字也不是我们写的,保不准是龙州那边的谁写的。
” 黄梓瑕还提醒他一下,一张口却觉得喉咙剧痛,连大脑都开始晕眩起来。她膝盖一软,就要跌倒在地。幸好被人抓住了手臂,将她扶住。 黄梓瑕问他:“掌柜的,你们在龙州是不是也有分店?” “崇古,你最严重了,你可要多喝啊!
”周子秦给她拼命灌汤。 景毓的目光转到他的脸上,艰难地笑了笑,说:“你这被开除的小子……行不行啊……” 月黑风高,大火烧在他们身边不远处,哔哔剥剥。三面大火,唯一留存的一个出口外,一片死寂。 几个人走出烧成瓦砾堆的巷子,忽然看见前面人群之中,有个女子焦急地在逃出来的人群中四下里寻找,辨认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即使面容上焦急异常,身影在这样拥挤混乱的人群中却依然显眼。 她靠在窗前,右手握拳在双唇前,挡住自己轻微的咳嗽——昨天那场大火,让她的胸口至今干涩微痛:“已经痊愈了?” 虽然在山道上被冲散的护卫有许多已经重返,但景荣与景祥就此失散未归,李舒白身边毕竟没有近身伺候的人了。
张行英愕然,下意识问:“你要去哪里?” 大火直烧到凌晨,天边都被映成了红色。整个成都府的人都被惊动,从四面八方赶来救火。 凌晨睡下,到近午起来,果然安适无比,平静得让黄梓瑕睁开眼时还想了想,然后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公孙鸢与殷露衣对望一眼,说道:“周少捕头既然发话了,明日自当赴宴。不知宴请何人,准备如何助兴?” “烟是往上冒的,弯腰低身,下面能好一点。”黄梓瑕伏下身,带着他们往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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