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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落尽酴醾(5/6)

地看着她:“曾经?”  “与两人都好!”他们都确定地说。  黄梓瑕望着他的侧面,见他神情暗淡,那俊美无俦的脸上蒙着一层抑郁神情,令她的心中也不由得一动,心想,或许对他来说,齐腾的死,也对他影响很大吧。

  几人将他们送到清溪口,依依惜别。  今日时间凑巧,晴园诗社正好在清溪边聚会,社中所有人都接了帖子。  周子秦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那么……有很多男人喜欢?”  “那人是龙州临时来帮忙的,自然不知道。

因为没有入册,所以如今要追查也难。不过,这边当铺的人回忆,有齐腾在内。”  “齐判官平时人挺好的,对我们这些污烂兵都笑眯眯的,真没想到会被人杀死啊。”  这么说,这个镯子是落到了齐腾的手中。  “是,表面上来看,大家都与他十分交好,但事实上谁知道——或许,很多人都有杀他的理由,只是还未浮出水面,”黄梓瑕抬眼看着他,缓缓地、声音极低极低地说,“不满意他的婚事,或许有人不愿意周家姑娘嫁给他;又或者,他在仕途上阻了谁的路,成了别人向上爬的障碍。

再或者……也许他曾经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比如说,在某些时候,曾经当众让别人难堪。”  娘子。黄梓瑕迅速抓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词,对周子秦使了个眼色,周子秦心领神会,右手一伸,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人有三急,你们这边有茅房吗?

你赶紧领我去一下。”  “是……我当时,刚好就在旁边。”黄梓瑕低声说道。  她点了点头,在酴醾浓荫之中,夏末的热风之中,轻轻地说:“黄梓瑕,曾经喜欢过禹宣。”  周子秦“哦”了一声,回头在左右看了看,但他旁边是块巨石,刚好挡住了溪水对面禹宣的身影,他见深林幽幽,溪水潺潺,并没什么异常,便对她说:“那你快点。

”  周子秦见众人都没什么可说的了,几个人尴尬地坐在那里。他便说:“多谢诸位替我答疑解惑,我便先走了,改日你们晴园聚会通知我一声,我也去附庸一下风雅。”  周子秦到旁边端了两碗莲子羹过来,又殷勤地给她布好筷子,就差摇尾巴了:“崇古,你跟我说说嘛,你是不是认识黄梓瑕?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你们都是神探嘛,肯定有过交流的对不对?”  “你我的记忆对不上,让我也想了很多。我想,也许真凶,就在你我之间。我们对不上的那一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她说着,目光转向他的身上。

  事到如今,她父母的案情,唯一已经查明的,只有鸩毒一事。在当时能有机会下手又能拿到鸩毒的人,究竟是谁?死在鸩毒下的傅辛阮,和自己的亲人又有什么关系?究竟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她父亲是成都府尹,傅辛阮是一个乐伎,这之间的关联,又会是什么?

  果然,周子秦又说:“幸好紫燕没有嫁给他!不然以紫燕的性格,婚后摊上这样的男人,还不一刀捅了他?”  那几个守卫啃着果子笑道:“可不是,夔王要是出了事,别说我们,整个西川军、成都都担不起啊!哪敢让人进出。

”  长风迥回,碧空浩荡,只留得他一个人在风中,清楚地看见她头也不回的姿态。  “好吧……”他说着,手持筷子发了一会儿呆,喃喃说,“不知道黄梓瑕现在哪里呢?是不是还在四处逃避追捕,是不是也在哪里和我们一样在吃饭呢?

她吃的是什么呢?”  周子秦点头:“对啊,死得还挺蹊跷的,我和杨公公想了许久,没啥头绪。”  “对啊,我当时赶紧套了马准备跟着,他却说自己随便进去看看,即刻就回。我才上马,他就已经驰出去了,那我也没辙,只好又下来了…

…”  黄梓瑕觉得胸口隐隐阵痛,只能茫然靠在后面的椅背上,一言不发。  看到什么呢?看到她与王蕴并辔而行?看到她上了王蕴的马与他同骑?看到她当时抱住王蕴的腰?  他曾忧虑说,阿瑕,我很担心死者留下的幼子,我们再去善堂悄悄探望一下他,给他送点好吃的?

  聚集在清溪边的诗社成员们,见周少捕头亲自来询问,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的表情。诗社起头人,名叫陈伦云的一个士子小声问其他人:“是不是我们今年同游神女祠时,写的那些诗太轻浮了,所以……被神明降罪,一下就死了两个人了…

…”  她将手镯还给周子秦,又垂下手,摸了摸富贵的头。  马上就有两三个人异口同声说:“是禹宣!”  黄梓瑕被他看得尴尬,便将簪子插回头上,问:“我们走吧?”  “是……”  黄梓瑕简直无语了,她看着这只毛色斑杂的丑狗,忽然想起一事,叫周子秦:“把那个双鱼玉镯给我看看。

”  “哎,少捕头自长安而来,言谈风趣,见解不凡,能看得上我们这些乡野之民,是对我们的抬举!”  黄梓瑕犹豫了一下,见前面周子秦转头看她,她便对着他说道:“你先出谷,我好像有个东西掉了,要回去找找。”  “那么,最后你的结果,是不是依然和王蕴在一起?

”他咬牙沉默片刻,然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周子秦顿时震惊了,愕然看着她,不明白怎么忽然提起齐腾,又忽然讲到他进山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是怎么知道齐腾当时进山的。  见黄梓瑕没有接话茬也没有求他赶紧说下文,周子秦真是空虚寂寞,只好一脸不甘愿地说:“他当时不是一个人出行的。

和他一起过去的女人戴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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