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结婚的事儿嘛,不就是那样一个形式?
爷爷就想着明天就把事儿给办了,然后再说自己嘴巴的事儿,晚上回家之后,就连奶奶看到他的脸都是忍不住的笑意,那可把爷爷给烦的当天晚上睡觉都是梦到别人在笑他呢,而且爷爷那句话也不是开玩笑,不知道眼睛歪了还没感觉,知道了之后感觉看东西都是斜着的,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第二天爷爷起了个大早着急去找何真人商量配阴婚的事儿,谁知道打开房门被吓了个半死,只见我家的院子里,那摆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东西,野鸡一堆,野兔一堆,还有两只野猪,斑鸠也不少,甚至还有一些爷爷不认识的草,这些东西都是死物,摆在院子里摆的整整齐齐的,爷爷乍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是动物跑到我家里来集体自杀了呢。
可是摆的这么整齐也不像,走近了一摸,发现这些东西有的甚至还带有体温,显然是刚死不久,而且还没有味道,这些东西都是山上的猎物,平时打到一个就全家开荤,这一下竟然来了一大堆!
爷爷真的有点懵了,赶紧跑去找何真人说了这样的情况,何真人也有点郁闷,跟着爷爷来到家一看,也说不上个所以然,这时候我老爹光着屁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道:“昨晚,国峰叔跟国忠叔来家里了,他们跟我说,这是聘礼,他们要三天后来娶亲,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