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主屋走动,我就有人玩了。你们家善柳,我不爱和她玩,成天到晚想不是打扮就是吃,再不然就是她娃娃,一点点意思都没有。” 她又问,“对了,这一次你姐姐也回来,你姐姐……是个怎样人呀?” 一提到姐姐,善桐就想到今日善榴主屋受委屈。
她啧了一声,只觉得满心都是事,想要对小伙伴吐露,又恐怕传扬出去不好,正犹豫时,只听得外面一阵骚动,隐约传来了男人说话声气。她不禁就侧耳细听,露出了留心神色。 善喜是早已经气得红晕满脸,一下就跳下炕去,翻身穿上了大袄就往屋外跑。
善桐忙跟她身后,到了后院院门前,善喜忽然又止住了脚步,将耳朵贴到了门上,善桐自然有样学样,两个小姑娘便都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听着门外那怪声怪调声音嚷道,“海鹏婶,这可就见外了吧?这是外头访来上好老山参,给我海鹏叔吊命。
您不收不说,怎么把客人往外撵哇,这可失了礼数不是?” 善喜已是气得满面红晕,她低声对善桐道,“是老七房——” 她顿了顿,似乎寻找着合适说法,却又找不出来,过了一会,才恨恨地道,“是老七房无赖!” 善桐顿时就露出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