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般的村户,家里是个地主的,也都要跟着下地干活……” 一时回过神来,见妹妹好奇地看着自己,又忙遮掩道,“以后定西事情完了,爹要回兰州去,我们也是要跟到任上去的——” 善桐这才明白过来:姐姐是担心兰州乃是化外不毛之地,即使贵为四书人家的小姐,也要自己操持家务,劈柴烧水…
… 没有想到,素来是智珠在握的姐姐,也有这样想当然的犯傻时候。善桐不禁就笑了,“有是肯定有的!不过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也轮不到主子们做活,你就把心往肚子里安吧!” 善榴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又拖着下巴出了一会儿神,才略带苦涩地笑了笑,低下头一针一线地做起了针线活儿。
一时间屋内又静了下来,只有善樱手中那又快又准细听之下极有韵律的嗤嗤穿布之声,在炕桌上轻声回荡。善桐又刺了几针,却是眼珠子乱转心思浮动。听到前院有了动静,又隐隐听到了母亲那和蔼的声气,她坐不住了,跳下炕道,“我去瞧瞧娘!
” 也不等善榴回话,便抓过斗篷往身上一披,掀帘子出了东稍间。 走到窗下时,又不禁往里看了看善榴。善桐望着姐姐秀丽的侧脸,在心中立定了决心:姐姐的婚事,自己是一定要帮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