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似乎只要一松手,女儿就将不见。 又过了一会,远处再又有了些动静,似乎有女子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又有男人粗野笑声,但终究是离得远了,善桐就是再用心,也都听不清了。她想问母亲和姐姐听到了没有,可一回头又问不出口:这两人面色木然,除了母亲手捏得用力了一些之外,连一点多余反应都没有。
就是听见了,又能如何呢? 可善桐犹自不死心,又听了很久,直到无一丝响动,这才慢慢放下帘子,让车内又重沉浸一片昏然沉默之中。 寂静就持续了很久。 直到前方传来了隐隐市声,又有朦胧灯火隔着树林透过来,王氏才动了动,她摸着黑从车中小柜里取出火石,点起了一根细细牛油小蜡,低声道,“不要再想了!
” 黑暗中,她清秀面容似乎也隐隐蒙上了一层说不出黑气,死死地咬着细白牙齿,一字一句地道,“须是怨不得咱们,要怨,就怨这人吃人世道,怨这老天爷吧!” 善桐忽然就想到了桂含沁话。 “这是顶牛呢,就看谁先顶不住了,谁就输。
咱们老百姓算什么,人家才不乎。” 一股酸涩顿时就从心底涌了出来,直直地冲进了小姑娘眼中,她热了眼眶,却哭不出来。似乎有一把刀捅进了她脑门内肆意搅动,疼极了,可又有一种说不出舒爽。她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又看清了很多,又明白了一些说不出道理。
再没有什么比生死之际,催人成长。 一时间又想到了那马贼漫不经心嘟囔。 “今年明年,咱们总是要见面。” 她忽然害怕起来,细细地颤抖着偎进了母亲怀里,可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倦怠,觉得什么都不想做,觉得写得差…
…反正例行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