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丝毫异样。 二房主子们是早就回祖屋吃饭了,饭菜虽不说多丰盛,但也是顿顿都能见荤。下人们就没有这样好运了,两个姨娘身份尴尬,也就是比下人们吃得略好些罢了。只是老太太不愿见到她们,只能把饭菜送去,另行加热了别处一道吃。
——这是自从夏季那场冰雹以来就作兴规矩,小半年来一律平安无事。今儿个送饭丫鬟却迟迟没有回来,主子们饭都吃完了,她才匆匆进了屋子,别人不看,先王氏耳边一阵嘀咕。 老太太挑起眉来,先看了王氏一眼,善桐却是禁不住扫了善梧一眼,却见得梧哥也正望着那丫鬟,神色复杂到了十二万分,羞愧、担忧、绝望…
…这少年脸上飞地闪了过去,恍惚间竟有了一丝触目惊心。 善桐又看了看母亲,见王氏神色也有了一丝尴尬,心下千般思绪闪过,一时竟不知作何滋味,只得垂下眼来盯着眼前碗盏,静静地等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