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回来,也决不会娶一个素未谋面大家小姐。而母亲顾虑也确很有道理,桂家不但需要一个能掌家宗妇,也需要朝中寻找一个有力靠山,我们西北经营百年,根深叶茂,已经很招惹朝廷眼睛。武将不比文官,就好比盆景,太繁茂了,也要被修剪枝叶。
父亲、母亲都早已经打定主意,宁可稍微高攀,也要娶进一位名门闺秀,以为朝中、文官中有个臂助,有一条退路……” 他虽然一向温厚,但说起这些政治上事,却是语调冷淡清晰,似乎丝毫感情不含,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露出了少许歉疚。
“当时闹得不可收拾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向母亲说合,请她将慕容姑娘带身边教养,使得她耳濡目染,量将她养成一个宗妇该有样子。另一面,我也劝说母亲,儿子有三个,一个不成了,还有两个也是可以说亲……” 他没有说下去,但善桐已经全明白了,她轻声道,“你这就是将自己婚事,换了你大哥大嫂婚事啊。
” 桂含春眼神转暗,他轻声道,“三世妹果然兰心蕙质,一点就透。” 竟是不闪不避,已经将善桐猜测,全盘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