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招(3/3)

是情不自禁地惦记着许三少爷死。她目注含沁,一时间忽然又想到了他粮荒时期盘下那间粮号。  虽然说含沁不容易,善桐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有些事始终会超出她底线,许三少爷如何,她觉得自己管不着。但善桐赫然发现,其实自己也不如自己想得那样正义。

  其实这几天下来,她已经想明白了,归根究底,她之所以会对父亲要求感到很不舒服,还是因为他没有作出明确承诺,会限制二姨娘嚣张,并且保证榆哥绝对继承权。前景被描绘得很好,但如何实现父亲是一句话都没有提。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该有所疑问,也许是因为他……  她不想再想下去,只是把注意力集中眼前发现上——就好像父亲回避了二姨娘这个不稳定因素一样,她还是不自觉地回避了也许能影响自己和含沁友情这一问。  当时粮商们囤积居奇,不顾百姓生死只为牟利时候,含沁…

…又做什么呢?利用西北粮荒,他得到了多少好处呢?  如果不问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已经根本没脸去指责父亲,反对他要求。可问了这个问题,如果答案不能让自己满意,难道她真要和含沁——和沁表哥决裂吗?就不说对婚事影响,善桐就只是不能接受此点,不能接受她恐怕从此要和桂含沁形同陌路。

  忽然间,她发觉自己是真把桂含沁视作亲人。  回过神时,她发觉含沁也正看着自己,面上神色居然有几分莫测,显然是已经发觉了她情绪不对。  “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呗。”见她回过神来,含沁已经开口道,“瞒着别人,还能瞒着你吗?

傻三妮。”  他又叩了善桐脑门一下,令得善桐瞬间吃惊不小,回过神来时,才想起来含沁指恐怕是许于升死,而不是她心中另一个疑问。  她又闪了含沁一眼,见含沁已经收敛了那深沉表情,又回到了一贯无赖,笑嘻嘻地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心潮涌动之余,那句话不听使唤,已经脱口而出。

  “沁哥,你……我就问你一句,许三少爷事里,你违背过你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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