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他谈天了。柏哥还要兜他出去玩乐,你大伯母没许。” 话说到这里,善桐不禁拧起眉毛,心又提了起来,她细声问,“那,那梧哥……” 老太太笑里终究也挂上了几分讽刺,与几分苦涩无奈。 “梧哥从当晚就搬到榆哥房里去啦。
”她轻声说。“长辈事不多说了,他们兄弟间感情,倒是不错!” 善桐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说答复,连笑都笑不出来,过了半晌,也只有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微笑,低声道,“那、那就好……” 却是连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苍白无力之余,有多虚张声势。
不过,老太太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再怎么难堪,太阳也还是东升西落。又过了几天出了国丧,送提亲信信使,便也赶腊月前到了巡抚府。几乎就是当天,王氏便派人把善桐和善榆一道,叫到了自己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