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急乱投医了?再说,那天慕容氏也有事,家里女眷少,是真的顾不上!” 她就和气地把善桐叫到身边,握住她的手笑道,“孩子,你在娘家没学多少管家的事,这倒是不怨你。你们家门第高呢,这么琐细的事用不着你学。
但我们家家风不同,和你明说了吧:讲究的就是朴素刚硬。家里使唤的人不多,有些事你自己必须上手,不然回到天水,和妯娌们格格不入不说,将来有一天你也是要带孩子管灶上的事的,这些事我不能不教你——” 她略作沉吟,便商量似地问善桐,“这样吧,从下个月起我得闲了,你天天过来,我手把手教你管家?
”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桂太太始终是占了身份,这句话是又黑了善桐的家教,又显得自己白莲花一般纯洁无辜,即使是善桐也不禁大为倾倒。不过她片刻后就又想起了一事,顿时平静下来,也不为桂太太这一招所惑,扫了含沁一眼,见含沁也是气定神闲。
善桐心里有数了:自己都想得到的事,也瞒不过这个聪明得像是多长了一颗心的丈夫。 她就又看了桂元帅一眼,作出喜悦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不懂事,还要请婶婶多教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