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外院打个转,有时候就是不进来,门外站着说几句话就走了。倒是比谁都来得勤得多,善桐心渐渐也就安宁下来,却又不禁有些尴尬,只盼着含沁赶回来,又或者是桂含春点说了亲出去换防,换其余几个少爷回来,都要比他好些。
不过,西边战事虽然闹得不大,但战况却比较激烈,等到十月份时,连桂大少爷都去了前线,消息传到善桐耳朵里时候,她有点坐不住了,这天特地起了个大早,打算亲自到元帅府里找桂太太说话,打听西边战局到底进展得如何。
因是自己家,家里又没有男人,所有男丁除了上夜之外,一律外头凭居院子里居住,她也没想着避讳,一起来就出前院去,打算到含沁书房里再看看武威那边地形图,没想到一进前院就怔住了—— 她从娘家带来老管家杨德草,正和一个青年将领说话呢,这位将领面上一块鲜红伤疤,清晨阳光底下显得分外触目惊心,不是桂含春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