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过去,该放下就放下,你说是不是?” 含沁不置可否,嘟囔了几声,又道,“按你这样说,有时候官场上,不好办啊!” “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第二件事了。”善桐说。“想往上走,人之常情,可还是要有一条界限。
跨线事我不希望你做,做过了也就算了,将来不要再做了。四红姑姑也是这样想,印子钱,你还是抽身出来,以后不要再和这样人家有来往了。做没本钱生意人,福禄都薄!为了孩子着想,咱们也再不能这样做——” “你这说法和四红姑姑倒像,含含糊糊、瞻前顾后,一点都不爽。
”含沁有点孩子气了,虽没嘟嘴,但语气却有点冲。善桐不禁微微莞尔,她刚开口,“其实做人就是这样,妙清浊两可之间——” 可想到这话还是母亲当年亲口教给她,一时间不禁又是感慨万分,叹了口气才续道。“走偏了哪一条路都不好。
你笑我没锐气吧,我就想做个这样人,咱们能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我不乎荣华功名,只要衣食无忧,就是做个地主太太又如何?沁哥,你问我希望走哪一条路,这就是我想走路。一条简单路。” 善桐说。“现你也该好好想想,你想走哪条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