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落寞之态,想到她此时此刻寂寞与不安,心中又添不忍,便慢了一步,大胆握住宁嫔手低声道,“娘娘风采,真是天下绝顶,我也算见过些美人,有些名字甚至娘娘也是听过。我看来,客气说法,也是春兰秋菊,娘娘是决不会输给别人…
…” 见宁嫔双眼微微瞪大,仿佛为一层薄雾笼罩面庞显著地松弛了下来。善桐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以色事人,担心当然是尚未受宠,就已经输给了美人。琦玉要是露过面还好,她偏偏一直又不露面,对宁嫔来说,这一段日子应当是她压力大一段时间,也因此才会这样失常,这样不愿意放她走——却又不肯问出那句话来,只因明知自己问了,得到答案便不真了。
或者,也是身为美人一份傲气正支撑,才使得她如此紧绷吧。 深宫中,即使是锦衣玉食、风光无限,可好日子又哪有那么易过呢? 善桐见宁嫔已经放松下来,便不再往下说了,她想抽回手来时,却又为宁嫔一把握住,这个令人见之忘俗绝色美人,这一刻终于现出了一点娇憨、轻愁以外东西,她眼神亮得令善桐几乎都有几分害怕,只能由她握着,听她耳边轻声道,“好,妹妹这话我听进去,这情我也记心里!
毕竟都是杨家人,自己人还是帮着自己人!” 她忽然又软了下来,有几分担忧地低声道,“可……我隐约听说你见过那位公子——我和那个女她比不输,可和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