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徐徐图之了……” 她能想到,桂老爷和含沁未必想不到,但这事要怎么办也确扎手。善桐就只是想不通——按桂家西北地位来说,消息一递上去,当时朝中居然有了换将提议,可见其本领之大了。这种势力还有什么事办不到?
就是要扰乱天下恐怕也不难吧,它这么偷偷摸摸,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为了将塞外北戎部扶植起来吧,可看着又不像,明显只是图钱而已,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介意晋商来抢生意? 不过不论如何,也不管有多么不得已,当年桂家做法,实是饮鸩止渴,现整个家庭都像是坐一个火药包上,谁知道引线哪?
还是要争分夺秒,将火药包踢走了再说。善桐想到此处,不免也深深地叹了口气——很多事想起来容易,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又哪有那么简单。真要有这么简单,当年也就不必捏着鼻子,喝下这一杯毒酒了。 因就只好又说起权氏提到工部爆炸案,“上回回来也忘记说了,怕你不知道。
” 有些消息就是这样,当一回事人往往就正巧不知道,含沁虽然皇上身边,但毕竟时日尚浅,有些消息反而不如杨阁老灵通,这件事他也是头一次听闻,忙又详细追问了一番,这才沉思起来,并不说话,只捏着善桐手,似乎是无意识地把玩。
善桐看了他侧颜一眼,不期然竟想到大妞妞,只是想到万一事情败露,自己势将失去一切,一时心中竟都绞痛起来。 忽然间,她有一点明白当年母亲设计二姨娘心情了,事固然不好,如果易地而处,或许她也不会做这样选择,但这种不顾一切冲动,这种身为母亲保卫子女决心,却或许是天下人都有疯狂。
只是并非每个人都这样命苦,要被逼到这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