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悬心了。” 提到家乡,榆哥便叹了口气,一时没有说话。善桐见他清秀面容上掠过一缕怅惘,真是忍不住想问他:这琦玉就那么好?一见钟情,到现都难忘? 只是想到琦玉如今处境,她根本也就不提此人,听说榆哥中秋也不过来,而是要道观陪先生过节,也没劲说他了,只千叮万嘱一定要上孙家、王家和杨家走动走动,看望一下兄弟并长辈们。
榆哥连声应了,也没等含沁回来就回了观里。 接连几天,含沁回来得都比往常要晚,善桐知道他有空是一定回来,也不说他,免得他心里不好受。只是这样一来,到八月中旬她都没能和含沁好好说话,问含沁中秋怎么过,他又含糊其辞,也定不下来。
这一日起来,她就和含沁道,“今天一定要给舅母回话了,你要能过去,我们就一道过去,要不能,我和大妞妞家等你。只定不下来,让舅母那边空等,她也不好安排。” 含沁唔了一声,说,“明日一定就给准话。”善桐这才罢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两人对坐吃过早饭,大妞妞被抱进来见爹,善桐去给含沁拿靴帽,从里屋出来时,见含沁还坐炕上抱女儿,便奇道,“还不换衣裳?
再过一会当班就迟了!赶不上点名,仔细罚你。” 见含沁还是没动,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她多少也觉得有点不对了,叉着腰站当地,故意板起脸来瞪着含沁,就见含沁唇边憋着笑意越来越大,没过一会就笑出声来,抱着女儿站起身道,“走,上车。
” 善桐满腹狐疑,道,“上什么车?”说着,脚底下已经乖乖动起来,跟着含沁出了二门,果然有一辆车正等外头,一家三口坐进去了,这车便辚辚而动,向着远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