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忙忙碌碌地装箱塞稻草预备运瓷器。隔着窗户听见这么一句,他转过头笑着指了指善桐,道,“你也来逗你舅母!” 确,和淡定从容,只把喜意眉梢透出少许大老爷相比,米氏喜悦就要真切得多了。她打扮管还朴素,可看着竟要比几年前西安时还年轻了几分,就对善桐打趣,她也只是抿着嘴笑,竟是来了个全盘默认。
这喜气洋洋,倒是招得善桐也跟她一般喜欢,两人里里外外忙了一会,大老爷又把善桐叫到一边,问道,“今日含沁怎么没来?” 得知含沁入值御苑,今晚都要宫中过夜,他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就又道,“你同我来书房说话。
” 善桐知道这是长辈离京前将对自己做指点,忙收敛玩笑神色,正正经经地随着大老爷进了书房,舅舅下首正襟危坐。 大老爷却并不着急,他慢慢地喝过了一杯茶,时不时巡梭善桐一眼,见善桐神色宁静,也不禁暗自点头,又寻思了一会,才慢慢地道,“孩子,你往宫中这潭水里,淌得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