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还没到家呢……” “哪里是少了底蕴。”善榴轻声道。“她是成精了。要是还这么疯着,梧哥回来时肯定也见不到她,大喜日子,哪容得个疯婆子冲撞了。老太太肯定做主把她送走。就是要现,听了会试得中喜讯,才渐渐地好起来呢。
现一村人都知道,二姨娘被这么一冲喜,人渐渐地就好起来了。老太太肯定不会把她送走……” 善桐大闹那一场之后,老太太对王氏自此也就是眼见着冷淡了下来,二老爷为了保住妻子面子,从此对二姨娘也是分外冷淡。二姨娘那一疯,善桐一直以为必定是父母其中一人手笔,眼下看母亲神色,那多半不是她所为了:真要是她做,那她也早就做了。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道,“爹怎么看呢?” “爹很吃惊,也有几分恼怒。”善榴唇边露出一丝冷笑,似乎是嘲讽二老爷办事粗疏。“不过,这件事当时是望江办,她还不知道是爹寻来药呢。” 王氏轻轻地哼了一声,也道,“老头子心慈手软,对付起人来瞻前顾后。
只寻了一贴来……这么些年过去了,多大药也都过劲儿了。她也算机灵,紧跟着装疯卖傻,到了这节骨眼上,她倒想要出来摘桃子了!” 要说从前,挨了王氏坑,那也就是挨了王氏坑。二姨娘还有什么办法?连个话柄都没法和儿子说。
可前些年,榆哥病才有了治愈希望,王氏就有意无意封住了梧哥考科举路不说。现连药都灌上了,落了话柄人家口中,梧哥真是不和嫡系翻脸,都要和嫡系翻脸了。善桐也不禁大皱其眉,半晌才道,“那你们意思是……” “不能留她活口了!
”反而是善榴斩钉截铁地开了口,她皱着眉看了母亲一眼,见王氏凝眉不语,便扭脸向着善桐道,“做了九九,不差这后一步。现也无谓妇人之仁,留了她,一大家子肯定又要闹得难堪。我和娘说过了,这个孽,我来造。爹没说什么,我明白他,他不说话,就等于是默许了。
” 善桐欲言又止,见善榴一脸煞气,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便也不乱她意思了——她这时候也意会到了母亲和姐姐用意,“寻我过来,是想从京里找些药来?我倒是确和小四房少奶奶相熟……” “药我倒有。”善榴低声说。
“去江南时私下买,极是效验。” 极是效验这四个字上,她蜻蜓点水般一点,便不再解释了,只续道。“但现人就村子里住着,那是老太太眼皮底下——” 善桐顿时明白了:怪不得母亲和姐姐这样着急找自己过来,原来还是有任务等着她。
还是不能回复评论,为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