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以姐姐聪明,不至于看不懂母亲一生得失,只是人要走什么路,还真只是自己选,别人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欲要不说,却还是忍不住轻声道,“姐,我就说一句话,这个药,你以后还是别沾手为好。人手上要沾了人命,依我看,总有受报应时候。
娘这大半辈子,你是看着过来,其实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地方,要用得上这药呢?不是自己逼自己,谁也到不了今天这一步。” 善榴默然了许久,却始终未曾答话,善桐黑暗中找着了她肩膀,慢慢地把头放了上去,想到从前自己刚到京城时候,姐姐站母亲身边,冲自己笑着伸出手来,不禁百感交集,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时候,姐妹俩眼睛,都清澈得像是清水里养着黑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