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哥喜讯,都未能提振她们心情。善桐心底又是一暖:从前榆哥孱弱,多得一份偏爱。现他能自立了,长辈们就有余力顾及其余儿女辈了。 此事有些环节,她本人也不好明说,比如牛家为什么特别针对含沁,善桐就只能含糊以对。
“因皇后宠我,淑妃娘娘和皇后不卯已久……” 王氏很着急,“你不要掉以轻心!男人都是宠不得,别以为含沁现巴着你,你就高枕无忧了。你可还没个男丁傍身呢!” 老太太皱眉许久,也缓缓开腔,“我知道桂家、我们家都没有纳妾习惯,但听你刚才这一说,京里人人纳妾…
…” 她略带歉意地扫了王氏一眼,又道,“不然,还是从家里给你带个可心人过去,提拔她和那小蹄子斗?” 这几个主意都没出到点子上,善桐很怕她们自说自话就把事情定下来,连忙正要开腔时,却又听见蹄声从远方响近了小五房所巷子—— 祖孙三人面面相觑,简直都有点无语了:这么深半夜,又是哪门子消息?
于是又连忙开了门,领来人进来——却是桂家打发人来接善桐回去,说是家里有急事,令她务必连夜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