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问她,‘娘娘此话当真?’她道,‘这个自然。’” 说着,他一耸肩,又哼了一声,“紧接着就简单了,她把人送来,兄弟们说要贺我,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我就把她卖到上林仙馆去了。她年轻,皮肉鲜嫩,卖了足足有五十两呢。
我也没要,全摔她怀里。她也没呆多久,第三天就被牛家人赎出去了,现见天闹着要抹脖子上吊呢,也不知死成了没有。老妖婆宫里也气得不轻,天天和皇上哭,皇上也没办法,本来我要升,现自然没戏了,平调出京……出京按例都要升半格,也没升,就算是遭贬了。
” 这种遭贬,其实已经算是皇上对含沁一种保护了。想来这也才是含沁作风——没有把握住皇上脉门心意,他就算恼火,也决不会如此简单粗暴地给太后没脸。善桐慢慢地透出一口凉气,想了半天,才怔怔地问,“那,你被贬到广州去,具体是做什么呢?
” 含沁面色先还有几分严肃,现却渐渐地透出笑来,他低头善桐鬓边亲了一口,又咳嗽了一声,这才俨然地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差事,不过是和林三少一起主持开埠事宜,他是宗人府,借调出来,主要还是特派到广州监督造办火器。
那是他差事所,我呢,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差事,就是军中他不管所有事情,估计都归我管。” 善桐总算体会到王氏感觉了,这一刻,她险险没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