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点头,才点了善桐一句,“你哥哥现也是能出入禁中,皇上身边服侍人了。” 善桐这才若有所悟,一时对榆哥倒是刮目相看:并不是因为他能皇上身边做事,而是他居然还想得到为含沁留心消息。以榆哥对人情世故厌倦来看,这已经是体现出他情分了。
展眼就要分手,彼此间自然有千言万语叮嘱,善桐回了家还和含沁后悔,“没能和大嫂多说几句话,要对付哥哥,以后非她不行了。” 正这么说着,底下六州送了信来,“孙夫人问您明日得闲不得闲,想上门给您送点东西。
” 善桐和含沁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都叹了口气:宫中事,也不是说抽身,就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