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抬手扳过倒车镜,镜中的他,脖颈处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半隐半现在衬衫,破了皮,流了点血,但不多,已经干涸。只剩下这种刺痒作祟,然后,掩着闭合的伤口往他心口里钻。 她的指甲不长,却挠了他一道。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
她就像是只被踩痛尾巴了的猫,扬起了她的小爪子,在他脖颈上留了这么一道子,伤口不大,像是她脆弱的力量,想要反抗却又无力,那浅浅淡淡的血腥味却成功地刺激了他。 胸腔涌上的是异常强烈的攻占,甚至是一种狩猎后想要撕碎生吞的原始*。
他便真这么做了。 堵了她的唇,将身子彻底压下。 她的那只小手就被他强行压在了胸膛下,挣扎着,扭动着,最后,被他钳住,圈上了他的脖子。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 尤其是面对的是她。 那一场生吞活咽正式打开了他蚕食荤腥的戒,一旦破了戒,那么,*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她成了受害者。 而他,成了最贪嘴的那个。 无论狂风暴雨还是温柔相待,到最后,在他胸口间来回撞击的情感就是: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女人。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不能逃。 因为,他不允许。
想到这儿,陆北辰笑了,摁灭了烟头,轻轻吐出最后一口烟。然后,拿过手机,想了想,拨了串电话号码。 * 断断续续睡了一天,到了快晚饭的点儿顾初才彻底活了。白天的觉睡得跟唐僧西天取经似的难,不是手机响就是敲门,睡着了也是梦靥连连。
她梦见了不少人,大学的那些人。 梦见了北深,凌双,萧雪。 也梦见了陆北辰,还有林嘉悦和那个可以搂着陆北辰脖子肆意笑的鱼姜。 等醒了后,只觉得头像是涨开似的疼,还有,骨头快散了的酸疼。 这种事,是不亚于一场运动量吗。
可明明是他一直在动…… 顾初忙捂上脸,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昨晚的事。房门被敲开了,是顾思,这个周末她倒是异常安静,就乖乖待在家里守着她。见她醒了,小声说了句,“姐,有人打了家里的座机,你接还是不接?
” 顾初心里一哆嗦,“谁?” 顾思摇头,“一个女的,说有重要的事儿找你。” 顾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酒店副总,点点头,下了*晃悠到客厅去接了电话。可她忘了,她身上穿的这件睡裙较为敞露,蔓延在胸口的红痕就落在了顾思的眼睛里。
她一愕,僵在原地。 顾初不知情,整个人窝在了沙发上,扯了个抱枕抵在腰的位置,轻“喂”了声。声音冲破喉咙时,还略有沙哑,嗓子还有点疼。 那边是温柔的女人声音,轻轻的,小小的,礼貌又热情。 “顾初?
” 顾初愣住,她熟悉这个声音。 “我是林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