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喊道:“天雨地泉,四海之水,皆听吾令,去!”
一条水龙咆哮而出,迎面撞上了那只血皮赤魈,一声尖啸响起,那只血皮赤魈被水龙一口咬住,“轰”的一声撞击在地上。
水花四溅,饶是铜皮铁骨,只怕也要散了架子,何况,我的雷刀已经发出。
一道闪电,一刀劈下,一刀两断。
与此同时,我身上又添了十数道伤口,是其余五只血皮赤魈的杰作。
我笑了起来,这个节奏,还真有可能将六只血皮赤魈全拼了,至于我自己,就无所谓了,起码,我没有丢了猎杀的脸,没有丢了疯老头的脸,没有丢了父亲的脸。
我却没有想到,血皮赤魈就像猩猩一样,是个有组织的团体,带头的一死,剩下的攻击就毫无章法可言了,而且,它们也不会退去,因为谁能杀了我,就意味它是下一个老大。
血雨横飞,我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完全撕碎,袒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虽然都不深,却疼的要命。
这剧烈的疼痛,也使我的怒火上升到了极点。
我开始玩起命来,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每一次等血皮赤魈的爪子抓实了,我才出来出手,一把抓住它的手腕,对着它的胸口就是一记雷箭。
拼命的结果是又干死了两只,我却伤的更重,因为我每一次只能施展出一种奇门术,而它们则总是几只接连而上。
我的左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从肩头一直连到手肘处,皮肉翻开,血流不止,这使我的左手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