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家伙也是个眼高过顶的人,当然,真才实学一定也有,不然也不可能和义父来来往往打了几十年了,除了义父,他也根本不屑与找其他人的麻烦,现在一见义父没了修为,顿时失去了目标。
这是很可怕的,一旦当一个人失去了目标,对整个生活都会失去信心,甚至对生命都会毫不在惜,以这种心态对上九幽一阵风,那简直就是找死。
所以义父用了这招激将法,就是让他重新拾起打败自己的希望,给了他一个目标,也就等于点燃了他的斗志,这样的状态,才能将潜能发挥出最大化来。
就在这时,九幽一阵风那种幽幽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阴阳生,这么说,你现在算是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了?对不对?我杀了你,也算杀了他们之中的一员,就能还了天下第三的人情了,对不对?”
阴阳生哈哈大笑道:“九幽一阵风,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人叫做阴阳生吗?”
我一边随着众人疾走,一边侧耳细听,九幽一阵风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为什么?”
阴阳生笑道:“因为老子经常出入阴阳两界,地府去了无数回,阎王爷硬是不要我,为了将我赶回阳间,还告诉了我许多秘密。”
九幽一阵风的声音又响起道:“比如?”
阴阳生忽然大哭道:“比如,有个叫九幽一阵风的,之所以装神弄鬼,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实际上是因为他本人是个畸形侏儒。”
“这家伙不但长的丑陋不堪,手段也不算高明,之所以能杀了谢老二和谢老三,实际上只是因为谢家兄弟都认识他,不但对他根本没有防备之心,还傻不愣登的拼了命的去保护他,结果被一刀毙命,连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
此话一出口,我就看见谢玉虎的身躯陡然一震,一只手忽然抓在了神仙索上,义父及时出声道:“老五,如果真是这样,来日报仇也不晚,现在你不能去,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前方定有大敌。”
谢玉虎抓着神仙索的手忽然用力一握,头也不回的喊道:“阴阳生,如果这是真的,还麻烦你将九幽一阵风的命留给我。”
阴阳生大笑道:“好!就留给你,不过,前提是等你有空了,用你的神仙索和我较量一次,可好?”
谢玉虎一点头,嘴里蹦出来一个字:“好!”说完再不出声。
九幽一阵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由于距离已远,我们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听见阴阳生一声大哭之后,就响起了“轰轰”之声,显然两人已经动上了手。
焉老狗一转头,对义父道:“老大,我们真的就这样逃走,不帮阴阳生对付九幽一阵风?这样是不是太丢人了?”
义父面沉似水,断然道:“不能帮,天下第三此人心机之深沉,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他此举正是想拖住我们,好让他能顺利打下北派猎杀的总部,如果我猜的不错,前面肯定还有人拦截,到时候仍旧需要一位兄弟拦住他,我们必须尽快赶回总部去。”
我听的一愣,脱口而出道:“我们北派还有总部?”
义父一点头,目光一扫众人,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就是树先生的别墅。”
我一听更是大为不解,不就一栋别墅吗?大不了再建一栋就是,就凭我们这些人,想弄点建别墅的钱还不跟玩似的。
疯老头却及时说道:“不错,北派猎杀的总部之中,藏有大量的奇门禁术图解,天下第三应该是冲着这些禁术来的。”说完话还对义父递了个眼色。
我顿时知道疯老头又没说真话,天下第三是谁?南派猎杀的实际掌权者,会为了看上什么破奇门禁术就如此大动干戈才是怪事,肯定在那别墅之中,藏有什么对天下第三有绝大诱惑力的东西,不过疯老头似乎不想让大家知道究竟是什么。
不过谁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在我们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面摊。
两张老旧的木头方桌,每张桌子配了四个油光滑亮的木头方凳,一辆手推老式灶车,灶车上一大锅热汤正翻滚着,飘来一阵阵牛肉的香味,另一个灶头上则烧了一大锅开水,旁边放了几把面条,一个面皮黝黑,两眼似没睡醒般的老头,正站在面摊后面,将我们的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