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都是恐慌,绿屏毕竟还年幼。 锦言微微向云姑颔首,想推门房门进去,却被云姑拦住,“自从你进这浣衣房,我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 锦言略为沉吟,说道,“我叫燕瑾。”锦言,燕瑾,不过是把名字前后颠倒过来罢了。
“燕瑾姑娘,我云姑在宫里也有好多年了,见多了妃嫔的争斗,我喜你沉静,也猜得出你来历不凡,不是澄瑞宫一个宫女那么简单,便劝你一句,既来了后宫,便是后宫的一个蝼蚁也不能孤身事外。我云姑凭着这些年的阅历来跟你说,你的日子怕是不会那么轻松了。
”云姑站在哪里,眼角有一丝皱纹,怕是那才是女人生活的沉淀吧,“烟翠之死,别说跟你脱不了干系”。 锦言有些恍惚,说道,“我不过是帮她……” “后宫与已无关之事,人人避之。”云姑说的斩钉截铁。 “云姑的意思是说,烟翠根本不是自尽而死?
她其实是被人……” “你是个聪明人,无须我多说。我来只不过是告诉你,丽贵人遣人过来,点名要帮烟翠绣补衣服的人,我猜得出是你,来知会你一声,兰若轩的人在等着你,所幸你也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