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今儿个起,你便是莺歌。丽贵人从浣衣房要来的丫头燕瑾,已经死了,你听清了吗?” 锦言看了赵荣华一眼,她模样娇俏,这会为了肯定自己的话,用力问道,“你听清了吗?莺歌?” 锦言握紧了手中的包裹,里面都是莺歌的衣物,这会天人永隔,这些衣物虽不贵重却让锦言感觉烫手,她很想把这个包裹扔在地上,可是她不能,隐忍,再隐忍,宫中生存的手段之一,她也要学得会。
晚晴给赵荣华斟了一杯茶,“娘娘,这茶是温昭仪遣人送来的,说是叫娘娘尝个鲜,晚晴听说,这茶皇上只赏了宫里几个得宠的娘娘呢,温昭仪那里得的也不多,却肯给娘娘送来,也是难得。” 赵荣华冷冷一笑,有些不屑,却还是将晚晴奉的茶接了过来,轻尝一口,“果真是好茶,过齿留香。
晚晴,你心思也太纯真些,在我身边这么久,也看不透温昭仪的伎俩。” 晚晴从赵荣华手里捧过茶盏,低顺得说道,“晚晴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我今日为她铲除了兰若轩那位,她感激还不及呢,区区一杯茶又算得了什么。
另外,这茶本是皇上赏给后宫最得宠的几位妃子的,而她是其中一个,她在告诉我,如果出了事,也不要把她牵连进来,否则她也是有手段置我于死地的。”赵荣华缓缓说着,锦言听着心寒,一杯茶隐喻了这么多的事,是自己想不来的。
晚晴也有些恍然大悟,给赵荣华的椅榻上添了一个锦缎坐垫,说道,“娘娘,你放心,晚晴已经打点妥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