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向来在后宫张扬跋扈惯了,即便有人在太后面前哭诉瑶贵妃的不是,也敌不住瑶贵妃抱着御贤公主膝下承欢。 瑶贵妃珠圆玉润,只是说话声音略有丝嘶哑,她在后宫也是极为异类,其父岳中天是朝中重臣,为人极为和善,从不与人争锋。
只是晚年得女,宠爱有加,瑶贵妃进宫时便出尽风头,这些年来不知收敛,诞下公主后,更是不知进退无法无天。可是,太后就是护她,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太后一手握着佛珠,一手搭在修贤公主肩上,慈爱而温和,可是话锋不减,“这后宫最近不知为何接二连三祸事,那丽贵人本是个懦弱蠢笨之人,怎敢厌胜哀家?
难道她是魔怔了不成?” 瑶贵妃亲自给太后斟了一杯茶,奉在手上,“太后,臣妾也觉地此事蹊跷,丽贵人与臣妾虽一直没有来往,不过臣妾也看得出丽贵人不是个有胆子做下此事的人,再说,太后福泽后宫,她丽贵人没有理由来对抗太后您呀。
” 太后笑着接过茶,“哀家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你的话哀家暂且信了,可其他人么?保不齐还不知怎么恨哀家呢。现在厌胜之事已出,接着会不会有人来刺杀哀家呢?” 众嫔妃大气也不敢喘,齐齐跪下,惊慌失措。只是皇后却端坐在位子上,不曾惶恐,看着跪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