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我也不与你计较,听我一句话,澄瑞宫当差也不过是三年而已,每三年,一任皇后薨逝,澄瑞宫上下一等无一不是陪葬,你难道愿意三年后如她们一般,被活活埋掉吗?” 她看兰舟神色一动,便继续说了下去,“兰舟,我瞧你是个聪明人,别一时听了澄瑞宫那位的甜言蜜语被蒙蔽,得罪了这后宫众妃,到那一日被拖去陪葬的时候,连一个出面为你求情的也没有。
” 兰舟神色一怔,仿佛有些感动,走到温昭仪面前,低下头去微微一福身行礼,“谢昭仪娘娘关爱。可是在这后宫,兰舟根本不知道可以依仗谁。” 温昭仪面有得意,感觉自己笼络了兰舟,不禁笑道,“兰舟,这个你无须担心,我自会为你做主。
” 兰舟已经行完礼,站起身,抬起头来,面上却都是嘲弄之色,“昭仪娘娘,兰舟劝您以后还是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了,就凭你一个昭仪,自顾都无暇,还能护谁周全?等你熬上了贵妃之位,兰舟再来求您吧。” 说罢,兰舟便拉起锦言往外走,锦言看温昭仪气的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觉得痛快极了,她一方面为兰舟对素语的忠心高兴,一方面又有些悲凉起来,怪不得温昭仪欲登上贵妃之位,在这后宫无身份,连一个宫女的尖酸也是招架不住的。
可是这番随着兰舟去澄瑞宫,又不知道会面对什么,素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