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绞着手里的帕子,又从树上揪了几朵花,握在手里却忍不住捏碎了。 锦言往永宁宫处回走,姗姗而行,慢而无力。心里似乎有什么伤口撕裂而来,锦言有些后怕,她才发现自己内心的zhan有欲。她告诫自己,那是皇上,那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不是她寻求的良人。
在后宫,她只是个身份尴尬的宫女,随时都有家灭人亡的可能。 回到房间里,局促而不安,那份隐隐的痛浮上心头。 永宁宫里有宫女来传话,让锦言带着绣品前去呈见太后,锦言心惊,但是却不敢推脱。她跟着宫女进了永宁宫,看见皇上仍在,温昭仪伴着太后跟前,锦言一一请安后,便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皇上倚在靠榻上,看着锦言的目光灼热,看见锦言向自己请安,本想出声阻止,又忍了下来。 温昭仪娇笑一声,说道,“太后,听说燕瑾为您绣了一幅绝妙的绣品,这虽然里太后的寿诞还有些日子,可是臣妾心痒的紧…
…”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