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李朝海嘴上说是请你去瞧瞧,到时候反口说你胁迫他去的也未必不可,没有手谕后宫之人擅闯朝元殿,便是犯了宫里的忌讳,一个字,便是死。” 素语听来有些后怕,说道,“那李朝海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与他素日并无过节,他今日却非要来害我。
” 锦言这会子已经明白过来,那日在假山后于惊鸿殿宫女密谋的太监便是李朝海,究竟那宫女为什么用苏姑姑来要挟李朝海却是不知了。可是这话,她还不能给素语说,一来她看不透素语是否还会与温妃来往,二来她不想将掣肘李朝海的手段太早露出来,逼急了李朝海,也是一样很麻烦的事。
“后宫严令,兰舟和寄灵不会不知,可是她们竟看我走入绝路而不加以提醒,真是可恶,看来我不好好给她们的颜色瞧瞧,她们倒不知道我的手段了。”素语怒道。 倒是锦言看开了,“何必生气,她们各有各的心思,如果让她们的主子知道了是她们提的醒,说不定明儿个她们也是个死。
” 正说着,兰舟从小厨房端来了参茶,侍奉素语喝完,说道,“永宁宫的人传话过来,说明儿个端午节,太后娘娘想热闹热闹,让各宫的主子们都打扮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