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果然了得,不过是几句话就激得皇上出脚踢死臣妾的宫女。” 锦言看话落在自己身上,那日情景仿佛历历在目,皇上绝情的话也在耳边回响,不觉得心中一悲,热泪流出,慌得拿帕子擦拭。 白嫔不依不饶,“怎么?皇上不在这里,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做给谁看?
难不成你要激得皇上将我一脚踢死吗?” 白嫔这话端得有些重,让素语也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存心要拉拢她,当即就要呵斥她了。 “燕瑾,这几日你的身子不大好,先下去歇着吧。等过几日白嫔消了气,你再去曼音阁陪个不是吧。
” 锦言转身就走,也忘了行礼,将白嫔气得眼睛充血,饶是她性子清冷,也是新来皇宠,心里不由得气急,说道,“臣妾总算没有白来这澄瑞宫,皇后娘娘的赏赐臣妾却之不恭,一并受了。” 素语知道,是锦言让她心里不受用,于是好言安抚了几句,直接点名了正题,“白嫔,听说你父为官一向廉明,两年前却获罪入了狱,至今…
…” 这是白嫔的伤心事,她自幼与父亲白之镜相依为命,颇为凄苦,却从未结党营私逢迎曲承。当年白嫔入宫,白之镜只是希望她能洁身自爱,在宫里能有一分落脚之地罢了,哪里想到白嫔一进宫,其父却因受贿入狱,自己也多多少少受了牵连,在宫中被冷落了两年。
白之镜在大狱里熬过两年,身体羸弱,通过好几层关系才给白嫔递进话来,要她好自珍重,白嫔牵挂老父,端午节那日,也是存心要拼得性命博君一笑。今日已得盛宠,怎奈却一直不知向皇上说起,忧急如焚,如今听素语低低念来,已是清泪几行。
“皇后,如若家父果真有罪,臣妾愿皇上明正典刑昭告天下。怕只怕那些人,就想将家父在大狱之中活活熬死呀。只是臣妾人微言轻,救不出家父……”说罢,已是低声吟哭。 素语沉吟,她想拉拢白嫔,救出她父是最好没有的恩赐了,此事牵涉重大非同小可,没有把握她也不敢说出口,哪成想锦言就从里间出来了,慢条斯理说道,“哪里是救不出?
我看你就是不想救。” 白嫔止住哭,怒视锦言,喝道,“如果你父落狱,你会坐而无视无动于衷?” 此话一出,锦言素语俱是一惊,两人相视一眼,素语脸上已是埋怨的神色,锦言忍住气笑道,“白嫔此话差矣。燕瑾非皇家之人,自是为救老父舍命无悔。
而白嫔你已是皇家的人,应该劝君斩罪父,为皇上分忧。” 白嫔初始怒,转沉思,后狂喜,用帕子拭去泪水,喜道,“谢燕瑾姑娘醍醐灌顶之言,救出家父来,定会来澄瑞宫相谢。”白嫔当即跪安请辞,回了曼音阁。 素语心里疑虑,不知锦言的话怎么就打动了白嫔。
锦言看着白嫔远去的婀娜身影,叹道,“她也算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性子直,将来得罪的人多了,会有她的好吗?” %%%%%%%%%%%%%%%%%%%%%%%%%%%%%%%% 票票在哪里呀?票票在哪里?
票票在你们的口袋里呀……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 第五十九章 痛失侍宠 次日是五月十五,正是各宫嫔妃去永宁宫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素语带了锦言和兰舟一同前去,锦言本来托辞不去,素语喝道,“反了你,澄瑞宫是你主事吗?
”旁人只道是素语对锦言太苛刻了,锦言却知道素语的心思,不过是为了激怒太后罢了。 路上碰上了惠婕妤,给素语请过安后便垂手恭立,素语本来对她无一分好感,因她前些日子字条示警,对她也存了一分感激,言语间便亲切多了,“听说你的绛紫阁用度被那些抬高踩低的太监给克扣了些?
福全,回到你给御监司说一声,就说本宫的意思,要他们凡事对绛紫阁照应一点,这次的差缺补上了本宫就不再追究,只是千万别有下一次了,本宫决不轻饶。” 惠婕妤跪下谢恩,被素语亲自扶了起来,说道,“该是本宫谢你才是。
你救了本宫一命,本宫有恩必报,定会护你周全的。” 惠婕妤一听,涕泪交下,忙说道,“求娘娘救臣妾一命,如今只有你才能救臣妾了。” 素语心惊,但见身边尽是兰舟、寄灵之流,忙将惠婕妤扶起,轻声安抚,相携而去。
锦言跟在身后,进了永宁宫,各宫嫔妃看见素语进来,齐齐向素语请安。 不多一会,苏姑姑搀扶着太后出来,今儿个太后穿得是绛紫色衣衫,端得是雍容华贵,颇有精气神。众嫔妃向太后请了安,太后赐了座,便特别叫人将白嫔的位子安置在身边,拉着白嫔的手不停地称赞,说道,“这丫头对皇上可谓忠心,哀家喜欢得很,苏辣子,去把哀家用过那件镶金丝裹边湖蓝底衫子赏给白嫔。
” 瑶妃在一旁酸溜溜得说道,“也难怪太后偏心,白嫔大义灭亲,可谓是惊天之举呀。” 太后笑道,“哀家平日里赏给你的还少嘛,还敢说嘴。要说白嫔求皇上处置她父亲的事情,哀家倒要说道说道。你们呢,平日里总说对哀家忠心对皇上忠心,可是一旦娘家人犯了事,还不是哭着闹着来求哀家求皇上宽恕?
白白给皇上添了那么多烦恼,要知道你们现在是皇家的人,娘家人只是个叫法罢了,你们的心还向着外边人,成何体统?” 太后越说越严厉,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各嫔妃纷纷跪下听太后训示,唯其中温妃最是胆战心惊,额上布满细密汗珠,身子摇摇欲坠。
太后看大家惶恐,也随即缓和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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