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坐在榻上,眼睛明亮却格外血红,嘶叫着:“闻锦言,你竟然不敢来看我?难道是怕我做了厉鬼也不饶你吗?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如厉鬼一般的声音在皇宫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皇后绝望地号叫几声,用瘦骨嶙峋的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不久便没了声息。 宫里又恢复了平静,讽刺的是,宫人们一面有条不紊地操办着旧皇后的葬礼,一面准备着新皇后的册封仪式,脸上的表情或喜或悲。 小秦子尖厉的嗓音从殿外传来:“娘娘,皇后娘娘薨了,临走前不断诅咒娘娘…
…” 锦贵妃闻言转过身,许久才低声道:“这是她的劫数,怨不得我。” 青春渐把年华抛,朱颜改平添惆怅意,负了银屏锦瑟,徒留一笔风流账。宫闱深处,多少权谋利欲,多少帝王霸业兴起之地,而她只不过是想要存活下去罢了。
临窗风渐凉,吹三千青丝,锦言紧了紧肩上的披风,斜倚在窗棂前,眼光越过满园春色,落在宫墙外,那天色湛蓝,像是隔绝了庸尘俗世,将希冀放在如絮云端,落得淡然满怀。原来人生就是这样的一场局,布局之人远远站在一侧运筹帷幄,殊不知她早已落入局中,落入了宿命之局。
将记忆碾做尘泥,连同落红一起埋葬,从此流淌的韶光中,有一段花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