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成为流星,为更多的孩子带去希望。谢谢你们,各位流星。” 许完愿,叮当笑了。 陈小武也笑了。 叮当觉得自己许的愿肯定会成功。 陈小武也觉得自己许的愿会成功。 “啪嗒!”一阵风吹来,被木头挡着的门又关上了。
空气瞬间安静。大家彼此看了一眼,刘大志大叫着朝门口奔去。他用力转了几下把手,又踹了门两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三个男孩站在门前捣鼓,做着无意义的努力。 微笑说:“回不去了,今晚要露宿了呢。” 叮当说:“我还从没有露宿过呢,应该蛮有意思的吧。
” 半小时后,两个女孩站在露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帮帮我们啊。” “完了完了,回不去了。我爸妈肯定会打死我。” “我爸妈也是。” “我爸妈才可怕。” 流星雨结束了,月色越来越沉,温度越来越低,两个女孩瑟瑟发抖。
男孩们都把自己单薄的外套脱下给女孩,却依然不管用。陈小武想了想,把自己带的七彩床单拿起来,拍了拍灰,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拿给叮当。 “快点儿给我们,快冷死了!”叮当不由分说地把床单抢了过去。 微笑偷偷笑起来:“那你们呢?
都穿短袖,怎么办?” “没事,你忘记了,我们可是长跑健将。” 刘大志三人围着露台跑起来。 “今天晚上,我们不会被冻死在露台上吧?”叮当带着哭腔说。 “别瞎说,过了十二点,父母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 外面温度已经很低,呵出的气立刻成了白雾。 “啪啪啪!”有人在外面使劲儿拍打铁门。五个冻得瑟瑟发抖、本已绝望的少年,一下子全部冲到门边上。 “你们都在吗?” “郝老师,是你吗?!”叮当大叫。
“是我是我,你们别着急,我来给你们开门。” “天哪!我许的愿望实现了。”叮当看着微笑,特别激动。 “刘大志,把你的铁丝从门缝底下递出来给我。”郝回归在门外说。刘大志不知道郝回归怎么知道自己有铁丝,也顾不上那么多,把铁丝递了出去。
“郝老师,你会开锁?这个锁有个特点,它在……”刘大志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门开了。 郝回归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看着发抖的五个人。虽然白天才见过,可现在每个人都是劫后余生般的惊喜,连微笑和陈桐都朝郝回归扑过来。
一群人抱在一起。 “郝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困了?”叮当问道。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有帮我许愿吗?” “许了许了,你今天测评怎样啊?”刘大志突然想起来。 “嗯,学校通知我了,我正式成为你们的班主任了!
” “啊!我们许的愿灵验了!”刘大志超级开心,冲上来就又给了郝回归一个拥抱。其他人也开心得不得了,一群人在一起搂搂抱抱,不像师生,像朋友。大家的命运冥冥之中被牵扯到了一起的感觉真好。因为做到了一些事,自己被自己鼓励,自己为自己感动,自己为自己骄傲,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
“郝老师,你真好。”叮当还是盯着郝回归。 郝回归看了眼微笑:“微笑,你们赶紧走吧。” 微笑会意,立刻拖着叮当下楼。叮当下了几级台阶,突然站住,转回身去,踮着脚在郝回归耳边说:“郝老师,我喜欢你。
” “郝老师,我喜欢你!” “郝老师,我喜欢你!” 这七个字就像山谷回声,荡漾在郝回归耳边。 叮当一看郝回归脸红了,又悄悄地说:“郝老师,你可以考虑怎么回复我,我不会给你压力的。”说完,叮当笑了笑,转身下楼,跟其他人一起走了,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陈小武和微笑一看叮当喜悦的表情,都猜到了些什么。 “走吧。”叮当欢快地往前走。微笑跟在后面,说不上来的心情,想问又不想问。陈小武很失落地走在最后,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捏着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像捏着自己的一颗心,难受、纠结,想扔了却鼓不起勇气,继续捏在手里,心里却一直隐隐作痛。
“谢谢你表扬我, 我会记得一辈子。” 十分钟之前,那群少年冷到冰点。此刻,换成了郝回归冷到冰点。 他有预感叮当会说出一些过分的话,但当叮当真的对自己告白之后,郝回归仍然很吃惊。他能理解任何事,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回到1998年,事情会发展到叮当对自己告白——这是一个怎样的逻辑和情感发展。
郝回归的脑子变成一座沉睡万年突然爆发的活火山,岩浆汩汩往外冒,每一股胡思乱想都灼心烧肺。 郝回归回想事情的发展。为了帮刘大志解开叮当对他长达十几年的心结,自己在叮当最低落的时候劝慰了她。在叮当看来,自己最无助的时刻,一个非血缘异性的关怀,显得格外温暖。
郝回归比“跳高的‘刘德华’”更现实,更有男人味。郝回归比陈桐更亲近,更触手可及。叮当在心里进行了多番对比之后,觉得郝回归才是值得自己托付的那个人。 郝回归的肠子都悔青了。他不停地骂自己:谁说过去发生的遗憾就必须弥补呢?
反正过了十几年,大家也都没有绝交,也没有谁因为这样的误解而死翘翘,那不就让它继续得了。郝回归往自己脸上“啪啪”扇了几下,让你自作多情!让你自讨没趣!让你自以为是!现在好了吧!他的脸火辣辣的,是疼痛,是自责,是羞愧,是各种狼狈不堪。
尤其是当郝回归想起叮当最后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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