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哪儿?” 他怔了一瞬,眼中的笑意愈发冰冷的可怕。 夏蕊宁直视着他。是,她站在台阶上,箱子里装了最基本的换洗衣服、一些必要的专业资料而已。她拼命的昂着头,后背悄悄的挺直着,不是不想哭,只是不知道还能哭给谁看。
她不相信一个人哭也是发泄这种话,没人在乎的发泄只不过是让自己变得更凄凉。 她不想凄凉,所以咬紧牙关,让自己活得更好。 他终于向她伸出右手,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夹裹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欢迎你,夏蕊宁”。
“谢谢你,夜渺” 夜渺,这是蕊宁在时隔四年后,第一次再见夜家的人,第一次唤出她拼了命想去遗忘的夜家的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可她永远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