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那个时候就那样干脆地走了,会不会就没有以后的事了?可“如果”只是如果,假设性的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夜渺没有干脆的离开,反而在走出两步之后停下,回头,看了看沈真被柱子棱角纠缠住的裙摆,微皱了眉,漫不经心的语气,“要我帮忙吗?
” 沈真不明究里。 夜渺已经蹲了下来,揪住沈真的裙摆研究了一瞬间而已,甚至没等沈真做出任何反应,已经直截了当“嘶”的几声,将长裙摆撕下整整一圈。 “好看多了。”夜渺站起来,自顾自的打量着沈真,并将撕下来的裙摆塞还给沈真,“长了累赘。
好了,不用谢我,bye!”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沈真怔怔的拿着裙摆,整个人仍旧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这个叫夜渺的男生如此的没礼貌、大胆、自以为是、骄傲、嚣张,简直是男版的夏蕊宁,是沈真最讨厌的典型。
是的,最讨厌的典型! 可讨厌定律却是你越讨厌什么,其实越会被什么所吸引,哪怕你是如此不情愿。所以现在,去往军训营的大巴车里,当倔强的沈真再一次看到了嚣张的夜渺,再一次被这个无礼的男生所吸引…… 25名学生全部到齐,加上两位生活老师和一名司机,一行28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夜渺上了车,一眼便看到夏蕊宁霸道的占据了第一排左侧的两个位置。夜渺懒得再逗她,本想直接朝后面的空位走,却没想到夏蕊宁竟兴高采烈的朝他招手,声音甜的像刚采集的蜜糖,“夜渺,我帮你占了位置,过来坐!” “是啊,为了帮你占位置,把我都赶走了!
”坐在第二排的安筠不满的抱怨,被闺蜜塞到后排,让她感觉非常受伤。 夜渺啼笑皆非,想了想,还是饶有兴致的坐在了夏蕊宁的旁边,斜着眼睛看她,“会帮我占位置,吃错药了?” “请你吃糖!”夏蕊宁选择性无视他的话,脸上仍旧挂着招牌式的温婉笑容,并朝着夜渺摊开掌心,白皙光洁的掌心上躺着二颗巧克力。
“下毒了?” “不要这样嘛,我们是未来三年的好同学。” “夏蕊宁,请不要在车里吃零食。”同是第一排右侧的生活老师忽然插话,对夏蕊宁说着。 “哦,好的好的!”夏蕊宁马上乖巧的答应,并送给老师一个完美的笑容,老师满意的转回头。
而就在生活老师扭头的那一瞬,夏蕊宁已经迅速将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并闭好,随即又在夜渺因惊讶而略张开嘴的同时,将另一颗成功的塞进他的嘴里。 “对了,夜渺同学是吧,你的哥哥是夜凛?”生活老师忽然再次扭头。
本来想对夏蕊宁发火的夜渺立刻闭紧嘴,含着巧克力、僵硬的转头看向老师,尽量微笑,“嗯……” “他可是博雅的骄傲,你有这样的哥哥,也很骄傲吧。” “……嗯……”夜渺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快假笑的扭曲了…
… “他比你大多少?” 夜渺挑了下眉头,伸出一根手指,左臂随即感受到了来自左侧夏蕊宁强忍笑的震动。 “听说他的成绩又排在第一名,你呢?入学试考了多少名?”老师的好奇心强的能害死猫。 夜渺犹豫了下,慢吞吞的举起双手思考着…
…他的名次就是把脚趾算上也不够用啊…… 来自左臂的震动更强烈了。 “夏蕊宁,你呢?”老师忽然转移目标。 震动立刻断电,夏蕊宁鼻音传出,“嗯↑↑?” “多少名?” “呃,嗯↓↓!” “嗯咳!
”夜渺假装咳嗽,忍笑涨红了脸…… “拷问”结束于老师的手机铃声,而夜渺和夏蕊宁却因为方才共同的狼狈而在瞬间“化敌为盟”。 夜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夏蕊宁,恶狠狠的朝她呲牙,故意露出牙上糊的巧克力。夏蕊宁果然笑了,洁白牙齿上有着同样糊状的巧克力…
…夜渺伸手便弹了她的额头,“笨蛋!” “傻瓜!”夏蕊宁不会示弱。 “白痴!” “低能!” “脱线!” “田鸡!” “呃,为什么是田鸡?” “因为夜渺你拿我没办法呀,哈哈哈哈哈哈……” “等下,为什么我拿你没办法就是田鸡?
”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你不想知道夜凛的手机号码?” “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哈!” 黄昏,不长不短的路途上,大巴车里的夜渺和夏蕊宁就在“田鸡”究竟是什么意思的争论中彼此熟悉起来。
其实说熟悉可能还为时过早,只是两个同样骄傲、同样“嚣张”的人伸着同样长度的刺吧,但也正因为太过“同样”,彼此都不会刺伤,反而开始奇怪的融合。 可惜夏蕊宁并没有得到夜凛的手机号码,只得到了夜渺的。用夜渺的话说,他要先进行“考察”再决定要不要出卖他哥哥。
对此夏蕊宁并不十分介怀,她相信即使不通过夜渺,她也有足够多的方式去接近夜凛。 而坐在最后一排沈真的视线则久久的停驻在他们的方向,她听不清他们在笑什么、说什么,可无论那是什么,都与她无关。夏蕊宁脸上的神采美的连同为女生的她都会心悸,她又凭什么去好奇?
收回视线,沈真看向窗外,顺手又戴上耳机,还自己一个安静的世界。 一小时后,四辆大巴车逐一到达训练营,以班为单位,100名新生整齐的站在了草坪上聆听教官的训话。 跟其它公立高中不同的是,博雅每年的新生军训聘请的教官都不是现役军人,而纯商业行为,采用合同合作制,军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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