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格是嚣张了,可能话里话外不自觉的会让沈真不舒服,可她却万万没想到沈真会在背后这样的动手脚害她,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沈真的认知,与其说她生气,不如说她是觉得寒!她逼视着沈真,也下了决定,今后,会更加的寸步不让。
另一端的夜渺默默的挂断了通话,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也没有了再听下去的必要,他只是苦笑,这个夏蕊宁果然是不会吃亏的。 那晚,下了开学以来第一场秋雨,所谓一层秋雨一层寒,江城的冬天恐怕很快就会到来。
安筠陪着夏蕊宁去校内的提款机提了钱,是准备还给沈真的,只多不少。 可很晚了,沈真也没有回来,夏蕊宁只好把钱搁在了沈真的床上。洗了澡,准备关窗睡觉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沈真竟然冒着雨在楼下草坪上四处搜寻着什么。
想必是在找被夏蕊宁丢掉的生活费。 “喂,沈真,别找了,我赔给你。”夏蕊宁忍不住趴在窗前喊着,雨下的很大、密密的,几乎要盖过了夏蕊宁的声音。 可沈真还是听到了,并抬头看向夏蕊宁。就在这一刻,轰隆隆的闷雷忽然炸响,伴随着数道闪电,映得漆黑的雨夜瞬那间雪白,而更为雪白的却是沈真的那张脸,和那双带着怨毒的眸子。
夏蕊宁死都不会承认,她被吓病了…… 是的,著名的、完全没有淋到雨、只是趴在窗前吹了一会儿风的“夏大小姐”,的确是在那个雨夜的第二天就开始发起了高烧。而淋的尽湿才回来的沈真第二天却仍旧生龙活虎,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却再也没有和夏蕊宁主动说过任何话,只是把夏蕊宁的钱还了回来,也搁在了夏蕊宁的床上,两个人的宿舍在开课的第二天就已经陷入死寂。
安筠不放心,在网上搜了一些被舍友投毒的案例讲给夏蕊宁听,并要求夏蕊宁在宿舍里一定不要再喝桶装水,即使是瓶装矿泉水、离开自己视线之后也要丢掉睹可以。对此,夏蕊宁甚觉好笑、呲之以鼻,她觉得自己和沈真的矛盾无论如何也没上升到她会被谋杀的程度。
没错,她那天的确是把沈真气的够呛,而且她还用了“以钱压人”这招,可没办法,只有这招才对沈真管用。 夏蕊宁不后悔,也不会妥协,即然没办法做朋友,那么做路人好了。 对于路人,有什么好妥协的。 可事实上,沈真没有找到她的钱。
或许对于夏蕊宁来说那笔钱不算多,一千块而已,可却是沈真这个月全部的生活费。如果是普通的高中,省吃俭用一点足够,可偏偏博雅所有的消费都那么昂贵,食堂里根本就没有大锅饭或便宜菜的概念,甚至比外面普通的餐厅还要略贵些,沈真本来就在为如何使用这一千块而精打细算想破了头,现在可好,不用再算,丢了个一干二净。
丢钱后的第一天,她翻出了自己存在宿舍的全部食物:两包方便面。 这两包方便面将是她这周的最后三天全部的食物,周末就好了,可以回家,不,是回沈家。 两包方便面坚持三天,她有她的办法:小心翼翼的把方便面集中在一起压碎,又均匀的和着调料分成了六等份。
三天,每天吃掉两小份就可以了。为了在视觉上看起来份量足,她在吃每小份儿之前都会把面渣泡上半个小时的开水,让面渣胀起来,一次也有小半碗呢。 第一天,她挺过去了,在夏蕊宁没回宿舍之前就吃完了面,她对自己说,吃的很饱,不饿。
学习吧,或者多喝水。她一口气学到晚上十一点,听到身后的夏蕊宁在啃苹果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的听觉竟变得异常灵敏,竟可以仅凭夏蕊宁咀嚼的声音判断出她吃了多少、苹果还可以剩下多少。她听到夏蕊宁吃完了苹果,把苹果核丢进纸篓,然后去洗澡。
第二天,她强迫自己用心听讲。午间操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吃各式各样的点心,她趴在桌上假装自己睡着了。中午跑回宿舍泡碎面,想了好会儿,决定把碎面留到晚上一起泡,晚上饱了才不会影响到睡眠,睡眠足了就不会影响听课。
下午的课只有两节,后面都是自习。可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鸡腿符号,沈真盯着那些符号一下到下课,听到夏蕊宁在和班上的其他女生讨论着周末去哪里逛街、江城哪里哪里又开了奢侈品的旗舰店,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夏蕊宁脸上的神彩有多美。
把书收进抽屉,沈真安静的离开了教室。 “她总是一脸阴阳怪气。”安筠看着沈真的背影说着:“活像谁欠了她钱。” “蕊宁,听说她住在你家?”班上另一个女生好奇的问:“是你家保姆阿姨的女儿?” “对了,男生们好像在打篮球,我们去加油吧。
”夏蕊宁像是没听到方才的问话,也拉着安筠站了起来。沈真的确讨厌,可她仍旧不想和别人讨论这个话题,更何况沈真是否讨厌、与她是不是保姆的女儿的毫无关系。她鼓动着女生们去篮球馆,其实对她来说,只要不上课,哪里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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