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蓉,很显然,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金显蓉忽略眼前的荣王爷,向谢襄的方向走了过来,谢襄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了自己,连忙向人群后面退。 幸好金显蓉只走到酒桌旁就停了下下来,她端起桌子上的酒,向大福晋遥遥举杯。
“大福晋,虽然你作恶多端,阴险无耻,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做晚辈的,还是要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停下议论,静静听这女子说话,本应热闹的王府中寂静非常,唯有卷着红纸的风在地上打着旋儿,挂在廊角的鸟笼子里,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也被环境感染,缩在笼子角落将头埋进翅膀里。
金显蓉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只听其声,倒犹如从地底爬出的恶鬼,“顺便奉劝你一句,好好珍惜眼前的日子,以后再想过这样的生日,怕是不能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酒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金显蓉转身离去,黑衣人也跟着她一同撤走,院子里只留下那口棺材,还有一片死寂。
荣王爷呆立当场,许多老臣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模样,他似是想起无比怀念又无比沉痛的往事,在前厅愣了许久,就这么看着黑洞洞的大门,最后被承瑞贝勒扶进内厅休息。 主人家遇上这等大事,客人们知道此时已经不好多留,纷纷告辞离去,谢襄看完了一出热闹,也随着人群朝外面走。
荣王府是御赐的宅子,占地广阔,当时大福晋正得皇家赏识,因此荣王府修建的格外豪华,园林建筑皆是古典的中式风格,尽管近些年做了修缮,也只是锦上添花的修改,并未动其根本。 没了门童的引路,谢襄又想着心事,走着走着就在这偌大的府邸内迷了路,转了几圈都没转出去,索性在一处草坪上坐了下来,还没喘上两口气,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她连忙躲在一处隐蔽位置,那个身影从前方的草丛处急匆匆的掠了过去,似乎撞见了自己的同伴,两人交谈了一声,说的竟是日语。
日本人? 对了,是金显蓉的人! 这是调虎离山!金显蓉不是意气用事之人,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又与荣王府公然宣战,不会就是为了气气大福晋这么简单。 谢襄觉得自己运气不是一般的好,捂住嘴巴,凝神听他们说话。
两人说的话只有两句,谢襄不懂日语,因此不知道那两个日本人说了什么,全凭着死记硬背,将这两句日语牢牢的记在心中。 那两名日本人一同离去后,谢襄又躲了一会儿,竟看到曲曼婷和另外一个女子也从转角处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她心里一动,没有惊扰她们,连忙跑出小院,随便找了个人问了路,尽可能快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回头看着挂满红绸彩带的荣王府,谢襄长叹了一口气。 王府像是个龙潭虎穴,走进去和走出来的人,没有一个简单。她蓦地想起沈听白的嘱托,才知道他这分明是有的放矢,果然,这些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如果可以,她不想掺和进这一潭浑水之中,但…
…前有学生就义,后有魏大哥的死,这些人的死亡就像是在她心里开了个空洞,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让谢襄觉得自己若是不做些什么,根本无法缓解那种自责。 这些日子,纷纷乱乱,金印丢失,沈君山遭到伏击,王府闹事,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唯一的好事就是沈君山的伤比谢襄想的要轻,因为第二日她便在食堂见到他了。
谢襄端着盘子,四处看了一眼,坐到他的面前,看了看他的手臂,关切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沈君山见是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不自觉地一笑,“对了,还没谢谢你救了我呢。” “没什么,你也救过我很多次。
” 谢襄摆摆手,思量再三,整个班级她也就知道沈君山一个是精通日语的,“那个,我有件事想请教你。” 沈君山闻言,放下筷子正色看她,“难得你有事请教我,什么事?说吧。” 谢襄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眼巴巴的看着他,小声将那日在王府听到的日语似模似样的学了一遍。
沈君山的脸色跟着变了。 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谢襄不明所以,“怎么了?这个让你很为难吗?” “没有。”沈君山摇摇头,勉强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显蓉小姐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谢襄一惊,两人都沉默下来。
她知道不准备完全,最好不要在沈君山面前说金显蓉的事,但如今这境况,似乎也已经进退不得。 良久,谢襄抬眼悄悄看了一眼沈君山,硬着头皮说道:“君山,这句话是我在荣王府里听到一个杀手说的,我怀疑,他是金显蓉的手下。
那天她还带着一帮日本人给王府送了口棺材,但这是调虎离山的计策,我怀疑她对王府有所图谋。”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说完后,自己也不知道沈君山听没听明白,心里很是不安。 沈君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当然听懂了谢襄的意思,淡淡道,“就算是她送的棺材,也只能说明她和荣王府有恩怨,你怎么能确定那伙日本人就是她的手下,没准是你听错了,或者他们起了相同的名字。
” 谢襄知道沈君山与金显蓉的情谊非同一般,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愿意这么粗暴的破坏他们的关系,但是金显蓉是在太危险,她不得不继续说:“其实我们带回来的那方金印丢了,就在医院,我怀疑是金显蓉拿走了。事后,我跟踪她,看见她进了日本商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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