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龙二夫人身怀一本绝世琴谱,而这琴谱还牵扯了数年前的一桩惊天命案,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不知晓。后来夫人似是着急,便加了价码,那二人见钱眼开,终是心一横接了这事。所以,按供词,龙二夫人是为了灭口才雇凶杀人的。
” “一派胡言。”龙二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云青贤。 云青贤面若寒霜,一直不言不语,龙二一时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二爷。”邱若明虽身为府尹,又带着官兵而来,可对着龙二,还是算得上客气,“请二爷放心,若是夫人蒙冤,我一定查出真相,还夫人清白。
只是如今,还请夫人与我们走一趟。” “若是不去呢?”龙二态度强硬,挡在了居沐儿身前。这哪是过去问问话聊聊天的事,命案凶嫌,到了府衙就得进大牢。要想出来,那得事情查得清楚明白,定了无罪才行。 铁总管、余嬷嬷、凤舞、龙三全都在,护在了居沐儿身旁。
龙府的护卫、家仆也全都刷刷围了过来。刑牢恶地,哪能让夫人去? 云青贤还是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居沐儿那吓得有些泛白的脸。 邱若明叹声道:“二爷,我也知道龙二夫人身份特殊,她的婚事是由太后钦点,所以出此状况,我是不敢轻率妄为,故而报了刑部,将凶器、证词、案卷全都上禀,并有皇上口谕亲批,我们方过来请人。
”他顿了顿,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与龙二道,“若是夫人不去,那只怕龙府全府难安。” 居沐儿闻得此言,倒抽一口冷气。 “相公。”她下意识去找龙二的手。龙二转过身来,握着她的。 “我……”居沐儿心跳得厉害,“我去便是了。
只是与他们对质对质,我没做过的事,他们冤枉不了我的。”她话说得半点底气都没有。 这事原本说是入室劫盗本就不是太周密,哪有江湖赏金杀手集五人之众去一小破酒铺子劫财的?只不过当初靠着龙二的打点才将事情压了下来。
如今翻出来,把事由倒了个说,反倒更合情理了。 要怎么对质?要怎么辩驳? 除非她说出所有的一切,说那个人不是林悦瑶,是假冒的。那她是如何得知的?真的林悦瑶在哪里?为何会有人假冒林悦瑶,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为何假林悦瑶要杀她?绝世琴谱是什么?关乎几年前的案子是哪件?为何会发生这一切? 在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说出这些就是前功尽弃,尤其这案子还是云青贤在审。居沐儿咬紧牙关,她有完整的推测,她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她怎么证明?
一旦把林悦瑶报了出来,把雅黎丽报了出来,把梅林村的老村民报了出来……那每一个知情人都会遭遇凶险。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她怎么证明? 烈日炎炎,居沐儿却是后脊梁发冷,阴谋这般措手不及地杀将过来,她如何应付?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怀抱将她揽了过去,龙二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沐儿,你信我,我定会让你平安无事。” 居沐儿有些无措地点点头。 邱若明看龙二似有软化,舒了口气,向捕快轻轻挥手。捕快上前,正要用拘具将居沐儿拘上,龙二却是一瞪眼,生生将那捕快吓退两步。
“谁敢碰她!” 没人敢说话。捕快衙役看着邱若明,官兵们看着云青贤,可这二人皆是不语。反倒是龙二转头冲小仆喝:“备马车!” 真是太嚣张了! 邱若明偷眼看看云青贤,他铁青着脸,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龙二带着居沐儿坐上了龙府马车,马儿扬起四蹄,把他们往府衙送。 一路上居沐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紧紧握住了龙二的手。她紧张得心儿乱跳,但脑子还是飞快地把事情过了一遍。 为何要诬告她? 为何要扯上几年前的大案?
说到琴谱,那分明就是指的史泽春的案子,到底为何? 居沐儿闭了闭眼,她不能招出林悦瑶,不能招出梅林村,更不能说归山县,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害了其他人。 “相公。”居沐儿捏了捏龙二的手。 “嗯。”龙二一路无语,该也是在想事。
“你与我想的一般,是不是?那两个贼子是被人指使了,所有的供词怕是会滴水不漏。他想知道那案子里如今我们都得到了什么,对不对?” “沐儿,会有办法的。” 居沐儿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牢房怕是要坐定了。
但事关重大,也不会太快结案。相公,你莫着急,我们再想想,有时间想的,会有办法的。” 龙二没说话,只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一切都如居沐儿所料,到了衙内,提堂开审。那两个贼子的供词头头是道,竟连居沐儿怎么找到他们、在哪里谈的交易、他们怎么跟踪偷窥到她与那叫林悦瑶的姑娘吵架等,全都说得清楚,一时间竟也让人找不着破绽。
居沐儿只是喊冤,否认了贼子对她的所有指控,只一口咬定那日睡下了,后听得有人夜袭的动静,无奈之下只得自保逃命。 邱若明审到了琴谱一事,果然提到数年前与琴谱相关的大案便是史泽春灭门案。而居沐儿与师伯音俱是琴师,当日西闵国琴使团的雅黎丽大人更是提过,师伯音对居沐儿赞誉有加。
邱若明问居沐儿与师伯音是否认识。 居沐儿自然答不识。 而两贼子这时却又道听得居沐儿与林悦瑶争吵时,林悦瑶曾骂居沐儿是帮凶、凶手等。居沐儿又说绝无此事。 双方僵持不下,一时间也无定论。可摆在明面上的是,居沐儿非但与居家酒铺的命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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