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驳驳,居然到处是青紫的痕迹。 有细长的象皮鞭抽打出的痕迹,也有明显的牙齿印记,另外的一些,形状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出的伤痕。 这些伤痕满布在身躯上,简直是无处不在。 触目惊心的虐待痕迹,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现,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凤鸣屏住呼吸分开双腿,连忙吐着舌头重新合上。不出所料,大腿间也是青紫一片。 难道说,有人虐待自己身体的前主人?堂堂西雷国的太子? 还是说,这位太子殿下,本来就是有受虐癖好的人? 怪不得全身酸痛个没完,原来不是时空旅行的问题,而是…
…… “在等我?”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凤鸣吃了一惊,随即想起自己正带着一身见不得人的伤赤裸着,连忙手忙脚乱把脚边一堆衣服抓起往头上套,不料脚下一软,竟直接往浴池里掉去。
飞溅的水花中,凤鸣连同那堆奋战多时才脱下的衣服,栽到池底。 “咳咳咳…….” 真是乱七八糟! 很快,凤鸣从齐胸的热水中站直身子,终于有空去看把自己吓到水中的祸首。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看太子洗澡!
”底气不足地训斥,凤鸣一边用湿漉漉的衣服遮挡赤裸的身体。 但人在水中,布料受浮力不断飘动,到底不能完全遮挡。 来人有一张桀骜不驯地英俊脸蛋,和一双闪烁着邪恶的眼睛。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用锐利的光芒穿透水中的凤鸣。
“哼,你的胆子也不小,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男人微微扬起戏谑的眉:“听说你掉进河救起来后神智不清,连瞳儿也敢骂。我猜你是不是患了失心疯,把我是谁都给忘了。” 他是谁?如此大胆,如此不遵王家之礼?
凤鸣心思急转,忽然灵光一闪,喝道:“你是容王!” 男人的唇边,带上一抹微笑,居然显得格外帅气:“你还记得嘛。我还以为你要开始装疯卖傻了呢。” 下一秒,他矫健地跳下浴池,将根本没有时间闪躲的凤鸣抓在手中。
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象眼睁睁看着高山压到身上一样的无力感让凤鸣窒息。 手中用来遮挡身躯的衣物,被容王随手抢过,扔到一边。 “太子殿下长进不少,居然敢寻死?”揶揄的语气流露说不出的阴森,令凤鸣不自觉悄悄一缩。
但容王长而有力的手指立即捏住了凤鸣的喉咙:“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寻死。” “呜…….”气管仿佛被捏碎般的痛苦让凤鸣深深蹙眉,他勉强伸手覆在容王的手上,想扳开空气流通的阻碍。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遏止呼吸的手象由钢铁铸造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肺开始强烈地痛楚起来,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凤鸣的心中掀起一阵恐慌,难道这容王真的要把他活活掐死? 何其可笑,刚刚转到新的身体,原来不过是为了接受另一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