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王比较知道鸣王的深浅啊。” “那是当然。”容恬嘿嘿一笑:“凤鸣怎舍得让别人亲近我?何况我俊美不凡,手握王权,这样绝世难得的男人,万一让出来,将来想要回来就难了。” 这话正中凤鸣心事,少不了立即挨了凤鸣一记暗拳。
两人拜别太后,喜气洋洋回到太子殿。 “今天去见太后,为什么不告诉我?居然骗我去上朝。” “我只是猜测,所以去向太后询问一番。”容恬反问:“你和太后商议,为什么不告诉我?” “哼,凭什么凡是向你报告?
我可是西雷第一鸣王,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秋篮拍拍胸口道:“谢天谢地,鸣王总算恢复了。” “对啊,还是现在的样子看着舒服。” 秋月歪歪头,转着眼睛问:“那咱们还能经常出去玩吗?” 太子殿中,又再欢声笑语。
不同的是,此后每晚,都有酥媚入骨的呻吟微微溢出太子殿。偶尔有下面的吵闹对话――― “不要,这次该轮到我。” “不行,我是大王,你要听我的。” “你答应过我一个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让我上。” “无理要求,本王不予理睬。
” “抗议!我抗……呜呜……唔……卑鄙……” ………… 秋篮在门外打着哈欠问:“今晚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明吧。”烈儿回答。 “那我们先去睡一睡,再起来准备侍侯沐浴好了。”秋月也打个哈欠。
秋篮摇头道:“我还是随时侍侯着好了,免得大王要人时没有人。你们先睡吧。” 秋星揉揉眼睛:“也好。大王精力真旺盛啊,鸣王也受得了?” “谁叫秋篮每天煮这么多补品灌鸣王吃?” “唉,是大王叫我煮的,是大王灌的。
” “好啦,你们不睡,我可去睡了。”烈儿甩甩头。 “那,秋篮你侍侯着了。” 三人没有义气地往各自房里走。 秋篮再打个哈欠,坐在台阶上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