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不敢。”两人连忙低头:“大王吩咐对鸣王要小心恭敬,不得有一分无礼。只要鸣王不下崖,一切行动自便。” 凤鸣藏在袖下紧紧攥着的拳头这才稍微放松一点,脸上皮笑肉不笑,摆出西雷鸣王的架子:“既然如此,我散步去了。
你们要跟踪监视,尽管来吧。” “不敢不敢。”两人再度恭敬低头。 凤鸣在悬崖上独自散步也不是一两次的事,开始还有人暗中监视,但见他每次都是略走动走动,发发呆就回来,也就不以为意。 何况,悬崖之上,他能走到哪里去?
就这样,凤鸣大摇大摆,拿着降落伞往崖边走去。 今日大雾,妙极。 降落伞啊降落伞,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跳伞摔死的人。 站在迷雾之上,几乎看不见下面缠绕而过的河流和清翠平原,凤鸣戴上降落伞,闭眼计算风速和风向。
迎风而立,深深呼吸,不由想起容恬的誓言―――“纵使日后灾难种种,容恬一人来挡。” 容恬容恬,你这个骗子。我若平安逃回,一定扁得你两个月不能上朝。 口中低声咒骂,凤鸣猛然发力,纵身一跳。 高崖之上,骤然只剩呼啸的风声。
片刻后,因为惊惶和不敢置信而几乎撕裂喉咙的叫声划破天空: “鸣……鸣王跳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