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在深思摇曳夫人下毒的目的,凤鸣却磨牙恨恨道:「杀人就杀人,下毒就下毒,总该有个原因吧。也不让人带个话,说一下有什么目的,让我们怎么猜?就算留个纸条也好啊!」 他重重哼了一声,才发现房间已经安静下来,人人都恍然大悟地看着他。
凤鸣奇道:「怎么了?」 博陵轻轻吐出两字,「匣子……」 容恬已经长身而起,弯腰将桌上乘放着庆鼎人头的锦盒拿起,他反正已经中毒,也不畏惧盒上抹着毒药,打开盒盖,一把拽住干草似的人发,把庆鼎的人头提了出来。
「嗯?」 盒子底部原来被人头压住的地方果然有一张小巧的绢柬。 这绢柬不知是怎么制成的,通体素白,放在干枯的人头颈底,竟一点也没被染上污浊。 容恬用两指将绢柬捏起,居然还闻到一股清淡的幽香。一看内容,以容恬的沉稳,也不禁「咦」
了一声。 「写了什么?」凤鸣第一个凑过去,看清楚上面的话,顿时瞠目结舌。 容恬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看看吧。」把绢柬递到凤鸣眼底。 凤鸣低头看去,也是眼睛一突,惊讶得呆住了。 绢柬上只写了一行细字―― 萧纵,要救你的亲生儿子,就立即和我成亲。
你若不当他是儿子,我也不当他是儿子。 下面没有署名,但不用说也明白,这就是那位摇曳夫人的手笔。 实在是一封古往今来,最让人叫绝的逼婚信。 绢柬在桌上绕了一圈,众人看了里面的内容后,表情如出一辙的古怪。
连博陵也摇头不解,「久闻摇曳夫人六亲不认,不料竟到这种地步……」 天下有哪个母亲会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下毒,逼儿子的父亲和自己成亲的? 「鸣王真的是摇曳夫人所生?」 媚姬叹道:「要弄清楚这个问题还不容易?
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答案。」 那位永远都以剑术为第一的萧圣师,总该清楚为自己生下儿子的女人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