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来回来,烈中流这个哥哥,还真当得有个性。 至少处理弟弟吵架这个问题来,痛快淋漓得可以。 这时候,出厅巡视了附近一圈的子岩已经回来了,跨进前厅对容恬禀报道,「大王,这里的两队人马都被敲晕了,一些人被藏在屋子里,一些人被塞在假山後面。
属下已经另行吩咐了一队人马过来驻守。」 他转过身,对烈中流无奈地笑道,「没想到烈家二公子和侍从的功夫这样了得,这两队人马,都是我从手下兵士里挑选出来的精锐,竟然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被打晕了。」 烈中流浅浅一笑,「藏匿踪迹,暗中偷袭也算是小弟的一种天赋吧。
」 卫秋娘哼道,「他那些偷鸡摸狗,鬼鬼崇崇,还不是跟你这个大哥学的。」 烈中流对老婆是绝对百依百顺的,乖乖答道,「娘子说的是,都是我不好,带坏了弟弟。」便又嬉皮笑脸地挨了过去。 卫秋娘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转过头,又是轻轻哼了一声,「我也没有说你教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