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的丝绸买卖,凡是有不明来历的又舍得花钱的大主顾,立即禀报。」 鹰巍疑惑地问,「为何要监视绸缎买卖?」 永逸双眸炯炯有神,冷冷道,「虽然问不到口供,但对方是如何利用凤鸣泥偶引猎物上当,我们已经大致知道。
能想出这种计策的人心思细腻到了极点,但人的个性有正面就必有负面,这人胆大心细,同时也非常自负。你发现没有?他在鸣王泥偶上所用的衣裳虽然是普通蓝布,那条小腰带却是丝绸所制。」 鹰巍一震,黑目顿时亮了起来,「难道这家伙偏爱丝绸?
可是就算他会采买丝绸,又怎见得会舍得花钱呢?」 「奸细过的都是不知明天的日子,就算可以平安度过此刻,谁又知道下一刻会落得怎样的下场?这种心态之下,人往往会不惜千金放纵于偏爱之物。何况,如果他真的是离国奸细,根本就不在乎钱,若言绝不是一个吝啬钱财的大王。
」 永逸说完,仰起头来看着压顶的乌云,淡淡道,「对手做事俐落,杀人灭口,一点可以追查的线索都没有留给我们,现在眼前条条都是死路。我们就用遍地撒网的方法,把凡是猜想到的地方通通严查,一点缝隙都不放过。
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了。」 永逸轻叹一声,闭上眼睛,默念道,「烈儿,我一定会找到你。」 轰隆声传来。 头顶上的乌黑中滚过一道闷雷。 蓄势已久的大雨,终于降临了。 ◎ 与此同时,天隐却连续有两封密报到达。
第一封来自余浪。 他从来不是虚言发空话之辈,这次面对若言也不例外。余浪在密信中对若言直言,目前计划进行到一半,却必须得到文兰的配合才可以继续进行,他将密切留意西雷鸣王的动向,但请大王给予耐性。 第二封来自正在离国都城里同处理政事的妙光。
妙光的言辞恳切,再三请求若言返回里同。 因为即使是贵重的公主,也无法和臣子们心目中的大王相比。 若言出征繁佳,中途把军队交给大将指挥,本来就出人意料。而王驾居然没有回到王宫所在的里同,而是莫名其妙停驻在没有任何原因停驻的破落小城天隐,更令臣子们内心不安。
天下局势越发动荡。 西雷的王位之争,均恩令进一步在百姓中得到传播,西雷鸣王大摇大摆进入同国范围,无法侦查到大敌容恬的消息…… 还有东凡,目前那个姓烈的自称是容恬所任命的丞相的男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应接不暇的消息传入离国王宫,文武官员都需要他们英明的大王回到宫廷,回到他们身边。 若言仔细看过两封密信后,陷入良久的思索中。 凤鸣此刻的情况他略知一二。 这一阵子西雷鸣王的动态如明镜上的小蚁,被各方清晰地关注,不仅是离国,也许每一个国家都有派出奸细暗中观察这个越来越丰神俊朗的男人。
他处于容恬派系的高手,萧家,甚至同国庆彰的三重庞大保护下,就算是若言自己要在这种局势下对他制造足够的威胁都不容易。 所以,余浪所说的计划需要继续耐心等待时机的言辞,虽然让若言因为汹涌的期待落空而不甘,理智却使若言明白余浪所言在理。
在等待猎物的时候,好猎人永远都知道如何按捺自己的焦急。 若言,是一个好猎人。 接到书信的两天后,离王终于启动王驾,带领一干心腹以及侍卫军踏上返回都城里同的路途。 被挑选出来,一路在黑色的华丽銮帐中侍寝的,依然是思蔷。
「为什么你的眼睛,会这么像呢?」 若言喜欢命令思蔷闭上眼睛,指尖在柔软的眼睑上摩挲。 无法在想得到的猎物身上发泄的体力,通通发泄在他身边的小小娈童身上,偶尔不经意连同怒气一同泄露的渴望,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温柔,却依然如浸润在湖水中无声无息的针一样,刺痛又尖锐的挑动到思蔷最敏感的一点。
思蔷乐于做他的猎物,被他强悍的气势所覆盖。 竭尽所能的娇喘呻吟,不再像过去那样只为了单纯的奉承讨好。思蔷体察到被大王破体而入时的满足,即使伴着不怜惜的痛楚,可身体包裹这大王的勇猛时,他心底泛起的是将西雷鸣王某种东西夺走的骄傲。
这种骄傲不可以对任何人说,甚至只在脑里掠过也是一种罪恶。 大王如果知道,说不定会立即杀了他。 思蔷知道自己只是妄想,他压抑着心田里破土的微弱力量,小心翼翼隐藏看向批改公文时沉思的若言的眼神。 他为自己小小的秘密而快乐,更加用心地侍奉若言。
离王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改变,若言看他的眼神和看待别人的时候一样冰冷无情,仿佛只是看着一样某些时候用得着的工具。 只有……当大王嘴里低声喃喃着凤鸣,温柔地亲吻他的时候,是梦一样的例外。 思蔷真的很奇怪,那个叫凤鸣的人凭什么让大王念念不忘,他甚至不爱大王,却能让大王时刻想着如何把他弄到手。
那个名字为什么会具有魔力? 他思忖这个问题,有时候会忽然用手狠狠捏紧了身旁的一条绸带或者垂帘的一角,常常惊觉过来,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放开。 娈童需要知道的常识很多,不许嫉妒是最重要的一条。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使主人高兴,而不是引起纷争。
很多人不能理解这一点,下场都异常凄惨。 思蔷叮嘱自己绝对不许再胡思乱想,只要一心侍奉强壮的大王就好。 但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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