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消息。因为没有适当的奸细潜入枢机位置,连目前容恬到底是否在东凡都无法确定。 余浪冷然道,「若要我猜,容恬现在很可能不在东凡,潜伏在他心爱的鸣王身边,倒是既有可能。」 「容恬会如此冒险?他掌权时和同国常有边境小战,同国权贵们可不会欢迎他。
」鹊伏想了一会,建议道,「他潜伏入同国,身边人马不会太多,蛟龙入浅滩,机会难得。公子是否应该立即发信给大王,请大王和同国联络共同发兵,将鸣王一干人等团团包围,搜出容恬立即处死。萧家杀手团再厉害,也斗不过大军,而各国之所以不敢碰鸣王,大多是怕没有露面的容恬事后报复。
若是有把握可以一次同时除掉两人,同国恨容恬的人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此计确实狠毒。 烈儿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紧张地咬紧牙关。 余浪却道,「可惜,我这也只是猜想,未能确定。何况离国兵力现在大部分仍在繁佳,国内空虚,不宜擅动。
统一天下是漫长的大计划,不可以因为眼前小小利益而罔顾全局。以国内兵力空虚的情况而去插手同国的事,一不小心引火自焚。如果公然动手后才发现容恬并不在同国,失算的同时,还惹来别人注意离国的兵力分布,说不定会有不怕死的趁我大军在繁佳的时候侵犯疆土,会损耗离国军力,得不偿失。
将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离国的军力,要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他顿了顿,低笑一声,「容恬将那鸣王视若性命,一旦鸣王身中剧毒危在旦夕,他怎可能不阵脚大乱。那个时候,离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鹊伏心悦诚服,「公子真是对离国最忠诚的人,事事都为离国的未来设想。
一直以来,凡是可能影响离国兵力的事情,公子都非常谨慎。」 余浪不知为何,默然了片刻。 「权贵们嘴里简单的兵力二字,代表着沉甸甸的人命。大量离国士兵战死沙场,身首异处,将军们呈报到大王的案几前的奏报,不过就是四个子、字,兵力损失。
可叹,男人们留下老弱和女人应征入伍,走的时候年轻力壮,心怀壮志,又有几个可以活着回家?」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毒药再毒,死的不过数人,一场大战,则枯骨无数。那些自命清高的人鄙视诡计下毒,说这些是卑鄙下流的行径,岂不知,有时候一剂毒药取敌人首脑于无声无息,足以消灭一场大战,让更多的人,可以活着回去见自己的父母妻儿。
」 鹊伏深为感动,「公子悲悯世人,善心可感动天地。」 「善心?」余浪失笑,「凡认识我者,莫不说我狠辣可怕,心如铁石。我自己看,确实也是如此,别说善心,我恐怕连心都没有。」 话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
低沉的语调,氤氲着不为人知的沉郁。 连空气都觉察到他隐藏在深深心底的痛苦压抑般,变得沉滞。 鹊伏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也只好长长叹息了一声。 烈儿在一旁偷听,心里竟也沉沉的,难受得要紧。恍然瞬间,又惊觉过来,不能胡思乱想。
现在首要问题,应该是怎样尽快逃出去,把鸣王已经中了一半毒的消息告诉鸣王才对! 时间宝贵。 决不能再耽搁!